姚沐靈麵不改色指著他旁邊說道:“主子,我剛才看見那兒有蛇。
我想幫你趕走,但是卻不小心碰到你了,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蕭慕揉揉腦袋沒說什麼,站起身。
夢裡全是沈黎書遇害的樣子,他越睡越心慌,乾脆不睡了
他們得早些到烏蘇城才行。
姚沐靈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停留在離他一米左右的距離,“主子,要不吃點東西吧。”
“不必,沐川呢?”
“在那邊”姚沐靈指向不遠處的兩棵大樹後麵。
蕭慕朝那邊走去,姚沐靈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
這次去烏蘇城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八裡屯的夜晚同樣很熱,沈黎書穿了件半袖薄紗長裙坐在院子裡乘涼。
這是周梨花用原主的衣服改的,布料是進貢的冰蠶絲紗羅。
穿在身上冰冰涼涼的,透氣又舒服。
她拿著把大蒲扇坐在搖椅上好奇的看向沈風和周梨花。
“爸媽,你們寫什麼呢?”
周梨花放下筆,抬頭拿起新鮮出爐的小冊子遞給她:
“我跟你爸熬了兩天寫出來的災後重建事宜。”
“哇塞!爸媽你們太厲害了!我正愁這事兒呢,我對這些不太懂。”
沈黎書撲過去抱著周梨花一頓撒嬌,這才拿起冊子看。
“不愧是兩位教授傾力合作的產物,方方麵麵都寫的特彆詳細!”
沈風涼涼道:“彆拍馬屁了,我們隻管寫,具體怎麼操作就全交給你了。”
“我這就送出去!”沈黎書拿著冊子就跑。
“唉!先穿件衣服!”周梨花在後麵喊。
這孩子!
沈黎書已經跳上懸浮車走了。
她先是在檀州停下,把葫蘆和陣盤擺上下雨。
檀州一片荒蕪,一個人影也看不見。
她便沒多停留,隨後開著懸浮車直奔花城郡守府。
最近順子過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作為仙子留下的使者,花郡守幾乎是要把他供起來。
不過,他是個很清醒的人,倒是沒被奉承幾句就飄起來。
沈黎書不知道他住哪兒,但能通過子母珠知道花郡守在哪個房間啊!
她輕易繞開守衛後摸到了花郡守的房間。
房間內燈火通明,應當是沒睡。
沈黎書直接一腳踹開房門,頓時被裡麵奇怪的氣味給驚呆了。
隔著屏風,隱約能看見兩道白花花的身子糾纏在一起。
花郡守此時正在關鍵處,直接被這破門聲嚇得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