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恕無奈,隻能躬身:“臣謹遵德音……”
“隻是……若人心惶惶……”
帷幕中的天子笑道:“這正是朕希望看到的!”
“若朝中人心不慌,朕何以治舟師?”
沒有遼國的威脅,大宋的水師建設,就隻能一步一個腳印,慢蹭蹭的向前挪。
有了遼國的威脅。
大宋的水師和海防建設,就可以大跨步的發展和提速。
無論宮中,還是朝中,都遍布著恐遼症晚期患者。
在恐遼症麵前,過去所有阻礙,都將不再成為問題。
……
呂公著走出都堂令廳。
他微微籲出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疲憊的太陽穴。
這些天,他是累的夠嗆了。
在這刹那,呂公著有些羨慕已經致仕的韓絳。
現在的韓絳在家裡,聽說是每天睡到日頭高企才起來,起來後不是聽曲,就是宴客
來來往往的賓客,與他唱和著詩詞,所有人都讚頌著他輔佐少主,開啟元更化的功勞。
真真是好不快意。
哪像他……
分身乏術,累到不得喘息。
忽地,呂公著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刑和叔?”他皺起眉頭,看著在都堂門口,那壁照前徘徊的緋袍文官。
於是,呂公著好奇的走上前去。
“和叔,怎在此徘徊不前?”呂公著疑問著。
“唉!”刑恕歎息一聲,他抬起頭,看向呂公著拱拱手:“刑恕見過左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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