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繳稅’二字還好,一說出來,耶斯塔夫瞬間紅溫。
“他繳稅的狗屁的稅!他特麼的,要我們給他五年免稅政策!!!鬼知道這種人,五年之後又會有什麼新花樣!!!”
聽到秦川跟耶斯塔夫要了五年免稅。
連房玲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般來說,外企到本國投資就業。
給一點稅點的優惠,都已經是皇恩浩蕩。
現在大秦國際,這種萬億級彆的巨無霸,居然要讓立國給五年免稅。
這起碼是是幾百億的稅收啊!
房玲實在想不出借口,來修飾秦川的霸道行為。
見房玲都打不了圓場,車耀開口道。
“哎呀,耶斯塔夫先生,目光要放長遠一些。大秦國際的到來,雖然不能讓你們立國的經濟立竿見影的提升。但是從五年之後,十年,二十年的發展來說。對你們立國是一個極大的利好。”
車耀頓了頓,繼續道。
“耶斯塔夫先生,我就拿華國的汽車行業來說。一開始華國的汽車行業處於世界劣勢,但是由於市場選擇單一,華國的汽車廠沒有動力技術革新突破。之後,我們開放合資車入華國,華國的車企才開始被帶動升級,進步。再之後,特思拉進入華國,充當鯰魚。使得華國汽車各大品牌,有了目標追逐。最終,形成華國現在,地表最強的汽車工業體係。”
車耀洋洋灑灑說完。
耶斯塔夫的臉色,一點都沒有好轉。
“你說的這些,是你們華國的國情!跟我們立國沒有任何關係!”
房玲開口道。
“華國行的,你們立國不行,這能怪誰?”
“怪秦川!!!”
“嗬嗬,這也能怪秦川?你好意思說?我看是你們的企業不思進取!”
沒等房玲說完,耶斯塔夫便打斷道。
“我們企業垃圾?不思進取?我們企業都要死了,怎麼進取?”
耶斯塔夫咬著牙說道。
“秦川利用這次經濟製裁,逼死我們立國國內企業。使立國的石油,教育,電力,零售,運輸,通信,化工,建築,礦場,銀行等等行業,出現真空地帶。有了行業空白,他就可以帶著大秦國際集團的資本,進入我們國家。屆時,立國的所有行業,都將是大秦國際的天下!他的手,就控製了整個立國經濟!”
耶斯塔夫死死看著房玲,說道。
“你剛才說,他談判快,是你的話,你會拖一年半載是吧...嗬嗬,你拖一年半載,我們就是死敵!你們華國人永遠彆想在歐洲做生意,任何一個國家都會視你們為洪水猛獸。但是,他現在不到一個月逼死我們企業,然後再解除製裁。然後發一篇聲明,說不忍心看我們立國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所以才解除製裁。這樣,他不僅會得到我們國人的感恩戴德,還能落得一個慈悲救世主的形象!”
耶斯塔夫說完,長長歎了口氣。
然後,與車耀還有房玲擦身而過,離開現場。
此時的車耀與房玲,滿臉的震驚。
耶斯塔夫的解釋,對房玲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衝擊。
幾分鐘前,她還覺得秦川是個沒有遠見,沒有格局的人。
是一個被一點點情緒,給左右的人。
結果現在...
自己跟一個小醜似的。
自己的格局,眼界在對方麵前,就跟過家家。
房玲的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尷尬的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