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若想鑄器,必須要先掌握火之意境!”
“否則,你根本做不到將高階的礦石融化,提煉出其中精華。”
看著宋祁點頭示意,淺竹繼續說道:“這是我們武者與道門煉器的第一個不同之處。”
“道士隻需修行火法,便可輕而易舉的達到這一步,而我們武者卻需要日積月累的錘煉意誌。”
宋祁繼續點頭,這個差彆,與丹師之間的差彆大致相同。
“接下來的區彆,才是武者鑄器與道門鑄器最本質的區彆。”
“武者想要鑄出高階法器,必須在火之意境的基礎上,領悟鑄之意境。”
“鑄之意境,可以將鑄器材質最為本源的力量,全部發揮出來!”
“而道門則無法做到這一點,所以他們隻能在法器成型之後在其上銘刻道紋。”
“法器能發揮出來的威力,幾乎完全取決於器成之後銘刻道紋的強度。”
哦~
宋祁麵上呈現明悟之色。
這個意思就是武者煉器,注重於器的本身。
而道門煉器,則注重於外部附加的強化。
想到這裡,宋祁不由得舉手提問。
“如果在武者先鑄成器之後,再請道門中人銘刻道紋,那豈不是吊炸天?”
“問的很好!”
雖然不太明白吊炸天是什麼意思,但是宋祁問到了問題的關鍵。
“武者與道門結合,確實是最強的鑄器法!”
“但是!二者之間有著本質的衝突。”
“那就是越強的器,越難在其上銘刻道紋。”
“比如說我鑄的器,這天下估計找不出一個道士能有資格在其上銘下道紋。”
“如果當年那路九江在世,或許還有可能。”
霍!
不愧是君王巨佬,說話就是霸氣。
視天下道門為無物。
“所以你提出的辦法,大多數情況隻能將中等的器,有限的提升一些。”
“想要鑄出頂級的器,要麼有頂級的材料用鑄之意境鑄造,要麼就是銘刻下頂級的道紋。”
理論上的知識非常簡單,但是實際操作,則必須要領悟鑄之意境。
一旁觀看的宋祁隻能說是一頭霧水。
淺竹老神在在的盤坐在地麵上,不斷牽引著地脈中的靈火,慢慢灼燒著全部的礦石。
個中意境難以言表,宋祁瞪著眼睛看了一會,然而並沒有任何係統提示傳出。
好叭,看來宋祁在鑄造一道上天賦欠佳。
否則係統界麵會提示出類似心有所感的提示。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