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會的聖旨,猶如雪花一般,一夜之間,便飄向大虞各大州之首府。
雖然大虞遼闊無邊,但神都的旨意,傳達的一向很快。
那是因為各大州的首府之間,皆有小型的傳送法陣,一州扣一州,覆蓋大虞二十三地。
這種小型傳送法陣,專門用來維持與神都之間的快捷通訊。
同時,各地州牧也有權限開啟,與其他大州互通往來。
北地,雲州,白玉京。
府衙之中,茅蘊藉召集北地軍政首腦,囑咐後續事宜。
“我走之後,大小事宜皆由諸公共同決斷,切不可使北地生亂。”
堂下之人,紛紛點頭應允。
“祿將軍,你且暫留一下。”
眾人依次退走,堂中隻留下茅蘊藉與祿永元二人。
“蘊藉,神都為何突然召開大朝會?”
茅蘊藉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大虞國力逐年衰弱,民生凋敝。
大朝會,已經數十年未曾召開。
如今,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樣。
“這個春天,估計不大好過。”
“如若我所猜不錯,聞人雄應是重返朝堂之中了。”
“這大朝會,怕是他鬨出的幺蛾子。”
祿永元眉頭凝重,緩緩說道:“可惜,神都與北地相隔甚遠。”
“有什麼消息,都無法及時得知。”
“得不得知,已然不重要。”
“聖旨已到,我必須啟程前往神都中去。”
“一切,小心行事。”
祿永元鄭重囑咐。
茅蘊藉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即便有變,無論是泰安還是聞人雄,都不敢殺我。”
話音落下,便聽茅蘊藉體內,隱隱有虎嘯龍吟之聲傳出。
這並非是其自身實力,而是茅蘊藉兼管四州,民心所向,已然是背負大虞國運在身。
無論是誰,都不敢貿然處置茅蘊藉。
否則必遭大虞國運反噬。
“莫要說這不吉利的話!”
“情況難道真的會嚴重到如此?”
茅蘊藉搖了搖頭,沒有做聲。
半晌之後,才幽幽說道:“未雨綢繆罷了。”
“若真有變,我當如何?”
終究,還是避不開如此尖銳的話題。
二人的眼神,皆是淩厲起來。
“神都之中,並非鐵桶一片。”
“不論發生何等情況,我都一定會將消息發往北地。”
茅蘊藉自懷中取出一封信,塞到祿永元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