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情景,與昔年何其之相像?
“說得好!”
任清寒綻放出笑顏,“我人族向來喜歡以寡破眾。”
“戰你們七個,我二人確實足矣!”
“大言不慚。”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阿怒焚天突然大踏步上前,直奔任清寒而來。
“上一戰,勝負未分。”
“今日便做個了斷。”
“先斬你,再斬宋祁。”
“嗬嗬……”
任清寒背後的劍匣重新開始長鳴。
“勝負如何,你心中自然清楚。”
“何須如此自欺欺人?”
“既然要戰,今日便成全你!”
倆人一言不合,便再次大打出手。
劍光與拳芒呼嘯,很快,二人便越戰越遠,激鬥至數百裡開外。
“你們六個。”
“一起上吧。”
宋祁淡然的招了招手,隻聽阿恕青凡發出一陣悅耳的笑音。
“少年人皇,你究竟是太高看自己,還是太輕視我等?”
“即便是真的人皇複生,來到少年之時,也不敢同時向我六人宣戰。”
宋祁的麵色沒有絲毫變化,經曆諸番生死大戰,一步步蛻變至這等高度,無敵意誌千錘百煉,已然徹底形成。
無論是麵對怎樣的敵手,“敗”這個字,已經不會再出現在宋祁的字典中。
就算是黎皇與虞皇二人複生,以青年姿態站在宋祁身前,宋祁亦有無敵決心,拔刀而戰,遑論區區六位古皇子女。
“前賢,正是我應當超越的!”
突然,宋祁斷喝,聲動寰宇。
“他們辦不到的事情,為何我不能辦到?!”
“若是一代不如一代,那才是愧對九泉之下的先祖!”
宋祁之言,仿若振聾發聵一般,震的諸多生靈久久不能言。
這是何等霸氣的宣言,立誓要超越所有古之聖賢,甚至連皇者也要一並超越。
“如果所謂的無敵道心便是讓人變得自負且狂妄,那這道心,不要也罷。”
飛和景在笑,像是這樣的天驕,在沒有真正落敗之前,永遠都會堅信自己方才是無敵。
無論敵手展現的究竟有多麼強大,他們也會認定自己能夠更加強大。
在這一黃金大世解封,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證道成皇!
如果連宋祁都跨不過去,那還談什麼證道,談什麼成皇?
宋祁之言,雖然震撼,卻並不足以影響到飛和景。
“讓我來看看,少年人皇,究竟是否真的名副其實!”
飛和景斷喝一聲,隻見一麵古樸的銅鏡浮現,高懸於其頭頂,隨即他的身影直接消失,沒有絲毫痕跡留在大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