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高深的境界,外物便越難影響到自身。
而鬱封天卻開創出一門魔功,欲吞儘萬物本源以壯大自身。
但可惜,吞到最後徹底瘋魔,六親不認,就連很多人族都被鬱封天吞掉。
而那時的鬱封天身兼燕然鎮守之職責,如果史料記載沒錯,應是燕然的初代鎮守。
他的瘋魔導致燕然大亂,險些釀出大禍。
最終黎皇忍痛,將其“鎮殺”於宇宙邊荒。
如今三個時代的封印,使得鬱封天重新找回了神智與自我。
但還是有一種半瘋半顛的感覺,讓燭照難以對鬱封天徹底放心。
說實話,燭照覺得自己在成王之後很少見到這種極具壓迫感的強者。
當然,首先要拋開虞皇不談。
印象最深刻的是當初解封在人族疆域中的羲後聖韶儀。
如今,便是眼前這位鬱封天。
鬱封天平靜的掃了燭照一眼,隨後很冷漠的向宋祁“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站到宋祁身前,身材很是高大,比宋祁高出快一個頭。
當然,在身材上跟燭照還是沒得比。
“還你。”
山河社稷圖放到宋祁手中,但並沒有縮回眉心中。
仍舊有無數道模糊的鎖鏈自山河社稷圖中伸出,纏繞在鬱封天身上。
“我出手救你了三次,算是還清了薑黎的不殺之恩。”
“你是山河社稷圖的半個圖主,有權徹底解開封印,還我自由。”
沙啞的聲音響起,鬱封天平靜的訴說著。
宋祁沒有多言,隻是再向鬱封天行了一禮。
後方,燭照欲言又止。
不過聽鬱封天的語氣,似乎已經跟宋祁相處了很久。
如果鬱封天真對宋祁有什麼歹意的話,宋祁早就嗝屁了,根本也活不到現在。
“嗡……”
宋祁的心神沉入山河社稷圖中,與器共鳴。
很快,宋祁就按照鬱封天的指引尋到封印的根源所在。
葬刀輝光閃過,一切煙消雲散。
所有黑色霧氣都收縮回山河社稷圖中,鬱封天終於變得清晰起來。
他穿著一身褐色麻衣,看起來相當質樸。
頭發淩亂,冗長的拖到地麵上,就像是路邊瘋長的野草。
整個麵容都被頭發的陰影覆蓋,看不真切。
鬱封天緩緩抬起手,眸光自頭發的縫隙中探出,打量著自己。
漆黑的鎖鏈都已除儘,這讓他不由得輕輕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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