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子出現,動手!”在巷子陰影中的米陽發出指令。
他身後猛然走出十幾個八旗兵,當街就把伊爾德給按住。
“不是!你們是誰麾下的兵?敢當街抓正白旗牛錄額真?”
和伊爾德同行的吳拜見狀反應過來,滿臉錯愕。
“奉皇上之命拿人!沒你的事!走開!”米陽說著摸出一個青銅令牌表明身份,直接帶人把伊爾德帶走。
半個時辰後。
俄羅塞臣在回家的路上也被米陽帶隊拿住。
翌日。
一則消息從旗商街傳出。
正白旗十四貝勒多爾袞手下的包衣仆商劉元達被人當街抓走。
當天夜晚,正白旗牛錄額真伊爾德,鑲白旗牛錄額真俄羅塞臣兩個中層將領一個漢人帶人當街抓走。
···
正白旗軍營中。
圖爾格把劉元達,伊爾德和俄羅塞臣三人被抓的消息說完後,多爾袞嘴角泛起冷笑。
“去!通知三人的家屬,全部去皇城找老八要人!”
“另外,把此事用最快的速度在滿人圈裡散播開,就說皇上為了改革,準備拿滿人的性命為新政開路!”
“十四爺,這···這不好吧,咱們一旦這麼做,萬一被皇上查出來,可是逆上大罪。”
多爾袞冷眼看著後者道:“按我說的去辦!”
“是。”
下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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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陽帶著審訊的口供出現在黃台吉的寢宮中。
“皇上,伊爾德和俄羅塞臣二人便是在清明節時,於東京陵散布謠言之人,另外,正白旗仆商,劉元達則在聖金坊的旗人仆從商業區內大肆散布新政威脅滿人本位基礎的言論;
這是三人的口供。”
黃台吉聽著米陽的話,緩緩開口道:“嗯,此事孤知道了,米愛卿辛苦。”
“報!皇上!出事了!宮外聚集許多旗人,嚷嚷著要見您!”
索海臉色有些凝重的邁步走來小聲彙報。
黃台吉眸子眯起,他瞬間就知道,這些人來的原因!
“走!去看看!”
皇城外。
數百老弱病殘的旗人正坐在宮門口外哭哭啼啼。
其中還有許多上年紀的人,老淚縱橫的看著宮門。
“肅靜!皇上來了!”
宮門值守的士兵呼喊一聲。
黃台吉邁步出現。
“天冷!都起來!聽說你們要見孤,說吧!何事?”
“皇上!伊爾德犯了何罪?您要把他拿入牢獄?”
“皇上,俄羅塞臣不過是在東京陵祭祖時發幾句牢騷話,就被人丟到牢獄,此舉是不是太過了些?
俄羅塞臣他爹,他一個哥哥,兩個弟弟都跟隨皇上死在戰場上,難道您要讓他家絕後不成?”
幾個缺胳膊少腿的老者,滿臉淚痕的看著黃台吉詢問。
“格桑老族長,奎積老大人,想必你們也知道,新政是加強我大清國國力的重要政策,而伊爾德和俄羅塞臣暗中散播謠言,誹謗新政!
我八旗有定製,武將不得擅議國策!”
黃台吉的話音落下後,在場二人的女眷,紛紛捂嘴痛哭起來。
“皇上!他倆可是戰功赫赫的軍中老兵,難道就因為發幾句牢騷,就被拿入牢獄?而且還是被一個漢人帶頭動的手!
我大清國立國以來,從未有如此先例!
滿人的性命何時這麼不值錢了?”
格桑拄著一個拐杖使勁的在地麵砸出聲響,帶著強烈的不滿。
“行了!孤心裡有數!你們先回去!明日我會就此事給出合理的說法!”
黃台吉說完後,直接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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