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營吳將軍已經抵達巫閭山北的鬆樹山中。”
“索倫部的援軍呢?到何處了?”
“主子,博果爾和巴爾達齊率領八千兵馬已經抵達老寨,最多三日便能抵達。”
“嗯!傳孤軍令!各部按計劃開始準備!三日後全力攻遼西!”
“喳!”
···
第二日深夜。
孫承宗和溫體仁二人臉色凝重的在總兵府後堂前站著。
吱呀。
隨著房門發出輕響,吳有性提著藥箱輕腳走出。
“又可,陛下情況如何?”
“閣老放心,陛下最近高強度處理公務,身子乏累,有些體虛,卑職給開了安神助眠的湯藥,休息一晚就好了。”
孫承宗聞言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就在一個多時辰前。
正在處理公務的朱由檢剛吃過晚飯,想起身活動,沒曾想一個趔趄直接昏在座椅上。
這可把孫承宗和溫體仁嚇住了。
皇帝平時身子骨良好,在這個覆滅建奴的關鍵時刻若是出什麼岔子,他倆可沒法交代!但說朝堂上的那些官員,都能用口水把二人淹了!
“二位閣老,陛下方才說尚未處置完的公務由您暫時二位接手。”
李若漣推開虛掩的房門,閃身出來小聲說著。
“好,李指揮,吳院正,今晚辛苦二位在此值守,若是陛下醒來,要第一時間通知老夫,我和長卿就在正堂。”
“是,二位閣老慢走。”
吳有性抱拳行禮後,目送二人離去。
···
二人回到正堂後,看著堆成小山一般的公務籍冊,埋頭開始處理政務。
原本遼東沒有這麼公務,但黃台吉人為的製造出百萬難民隊伍,這在短時間內增加了無數事。
半個時辰後。
一身夜行衣的田荊匆匆出現。
“二位閣老,陛下呢?我有緊急軍情彙報!”
孫承宗抬頭看到來人,趕忙揮手攔住他。
“田指揮使,陛下最近連日勞累,身子有些虛弱,吳院正給開了些湯藥剛睡下,你有事直說。”
田荊知道孫承宗的為人,沒有猶豫,開口道:“最新消息!賊酋黃台吉準備發動潛伏在難民隊伍中的細作動手!
而且一直沒有蹤跡的八旗主力現在黑山東北方兩百裡外的彰武一帶!
根據可靠情報,黃台吉已經下令要在後天率八旗精銳六萬直撲遼西,進攻錦州!”
“直娘賊!黃台吉這廝可算是露頭了!”孫承宗聽到田荊的話後,沒有感到震驚,語氣中反而帶著興奮。
“田指揮使,事情老夫已經知曉,你先忙自己的事,我接下來會做周全準備!”
孫承宗說完後,田荊點點頭,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溫長卿,你不是自詡富有良策在心嗎?來,給老夫出個法子,如何全殲黃台吉的六萬精銳!”
孫承宗捋著胡須目光看向溫體仁。
後者聽到此,抬頭盯著地圖陷入沉思。
片刻後,溫體仁抬頭道:“孫閣老,大軍作戰非陰謀下三濫可得勝,下官之謀僅能提供思路作為參考,若想覆滅黃台吉精銳,還需我軍將士浴血奮戰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