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在一邊聽見後也附和道:“對,而且還要報答你二嬸兒。”
“小川都是我帶的,你們倆也不知道害臊,還說什麼報答。”雨水臉紅了一下,反駁道。
“嘿,這個車子漂亮啊,二叔,你什麼時候也送我一輛啊?”傻柱看著雨水的新車看著江源。
“你不是有嗎?等你娶了媳婦兒,我送你媳婦一輛更好的,不過你找對象的事兒怎麼樣了?你都多大了?想讓老何家絕後?”江源瞪了一眼傻柱。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偷偷看了一眼秦淮茹:“二叔,快了快了。”
江源心說你快個屁,易中海都鑽地窖了,你天天送飯盒卻連女人的手還都沒摸過。
“晚上你跟雨水過來吃飯。”
“好嘞,我下廚。”
傻柱把江源帶回來的全聚德烤鴨重新做了一遍,用鴨架弄了個湯,又炒了兩個菜,滿滿的一桌子。
江源打開了一瓶去掉標簽的茅台。
剛坐下準備吃,雨水就發話了:“傻哥,你又把飯盒給秦淮茹了?”
“他們家也不容易,秦淮茹一家光孩子就仨,這不是看著可憐嗎?”聽雨水這麼問他,他眉頭皺了起來,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
江源接話道:“你哥的心思,誰不知道是在秦淮茹身上。”接著看向傻柱:“還可憐?你怎麼不可憐可憐其他人,院裡的老鄭家,黃家。”
“二叔,二叔,看破不說破啊!喝酒!”傻柱尷尬了一下,端起了酒杯。
江源跟他碰了下酒杯,咂了一口。
“二叔,今天這個是什麼酒啊?真好喝。”傻柱自己又喝了一口。
“什麼酒你彆管,喝你的就行了,今天我還就跟你說破了,不然你爹來了我怎麼跟他交待?”
傻柱聽到何大清心裡就有氣,梗著脖子嗓門兒就起來了:“您犯得上跟他交待嗎?他自己跟寡婦跑了,不管我和雨水,我爺爺還是您送的終呢。要交待也是他跟您交待!”
“行,那就算跟你爺爺交待。你喜歡秦淮茹,大夥兒都看在眼裡,要麼你就娶她,要麼就離她遠一點兒,不然誰會嫁給你這個跟寡婦黏黏糊糊的老青年啊?你自己想!”江源說完就不再理他了。
曉娥聽完也對傻柱說道:“你二叔說的對,我們女人對跟彆人牽扯不清的男人都是有多遠躲多遠,誰會使勁琢磨你是不是好人啊?這女人找爺們兒,先看的可不是好人壞人。”
今天也算是給他點明白了,傻柱總歸拿自己當叔叔敬著,不管怎麼說都應該給他把事兒點明白。
傻柱聽完以後,愣在那裡了。
雨水突然說道:“二叔我也想喝一點兒酒。”
“行,你跟你嬸子都喝點兒。”
江源給她們倆拿杯子都倒上了。
此時賈家又開始鬨騰了,原因還是因為江源,鴨子的味道本來就重,兩家又挨著。棒梗聞見味兒就開始鬨上了,說什麼也要吃烤鴨。
氣的秦淮茹拿起筷子,對著棒梗的腦袋上就是一下子,秦淮茹自從上次地窖以後心神就沒那麼穩當了,時常感到自己心裡麵有火氣。所以這一下打的挺重的,隻見棒梗的頭上當時就起了個小包。
賈張氏見狀慌了,趕緊抱過棒梗,同時對著秦淮茹罵道:“孩子想吃鴨子,你就去要啊,打他乾什麼?”
秦淮茹分辯道:“媽,這有飯盒吃已經不錯了,再說了我們和江家關係就一直不好,我怎麼去要?我拿什麼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