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郎:“我很好奇你,身上穿著的衣服應該是特製的吧。”
陳朵兒可愛的點點頭。
“據說蠱身聖童的身體是終極蠱毒,那你的身上應該千瘡百孔了吧。”
陳朵兒小腦袋習慣性的點了點。
張郎伸出泛起白光的手說:“如果我可以幫你治療,你選擇治還是不治?”
陳朵兒:“我真的可以選擇嗎?”
張郎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張郎:“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治一下。如果治不好,那就等我神功大成。”
陳朵兒也不知道害羞是什麼。
本能的聽話,脫下衣服。
張郎看著陳朵兒身上的傷。
歎了口氣。
太可憐了。
可以的話,讓這種痛都給那些打過三次胎,同居過九次,談了二十多個男朋友,而且這些她馬上結婚的老公還不知道的集美去承受吧。
陳朵兒點點頭,很自然的露出微笑說:“沒關係,治不好也沒事,我都習慣了。”
張郎笑著說:“你等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張郎對著一旁吐舌頭的陳俊彥喊:“傻狗,過來。”
土狗陳俊彥捂著耳朵,準沒好事。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勞資蜀道山,不過來我油炸了你。”
陳俊彥前腿扯著兩個耳朵,就跑過來。
聽見了聽見了,踏馬的,遇見你真是倒了血黴了。
張郎皺眉看著陳俊彥。
陳俊彥趕緊呲牙咧嘴,瘋狂搖尾巴。
張郎拿出一把刀,看著陳俊彥說:“老子感覺你這狗東西,剛才罵我了。”
陳俊彥真想開口解釋。
張郎一巴掌拍下去。
傻狗暈過去了。
土狗:挺好的,至少暫時解脫了。
張郎拿著小刀,在陳朵驚訝的眼神中,把陳俊彥的耳朵割了一點。
狗的痛感神經……
土狗就是抽了一下,毫無反應。
陳朵兒捂著小嘴:“你這樣好嗎?”
張郎笑著說:“你不說沒人知道,一會它就自己長出來了。”
陳俊彥的血清沒有白注射。
耳朵瞬間就回複了。
和沒割之前一個樣。
以後餓了就可以無限套娃。
切它的腿給它自己吃。
張郎不吃,他有商城,餓不死。
張郎:“我先給你治,治不好我還有辦法,彆擔心。”
陳朵兒點頭。
張郎伸手。
肉眼可見。
陳朵兒的皮膚一點點恢複正常。
張郎一點點加大神通的釋放。
陳朵兒表情突然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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