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重壓住的海棠,象征性地扭動著身軀,嬌柔無力地掙紮了幾下。
這掙紮的動作,在張郎看來,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
這不就是把菜熱好了,再送進張郎的嘴裡嗎?
這巧妙地調整著自己所處的炮陣地的位置。
巧妙,實在是太巧妙了。
“我口腔潰瘍,胸口痛,腳也崴了,吃東西還一直拉肚子,還來了大姨媽,還有點感冒流鼻涕,手也有點酸。”
張郎錯愕的摸了摸,還真墊了東西,這是穿了反傷刺甲在熱菜?
幸好張郎的牙口好。
“怎麼了?”
張郎:“不能兩隻腳都崴了吧?我檢查一下。”
“都崴了。”
“胳肢窩和耳朵呢?”
“這也行?”
“你要知道條條大路通羅馬。”張郎嘿嘿一笑,怎麼可能無法選中,即使是有些最完美極致的牢白,兩段位移加兩個無法選中,也要帶點土特產回去給隊友嘗嘗。
海棠絕望了,隻能輕聲轉移話題,急中生智的問道:“那……那你今天在賭場裡見到仇笑癡了嗎?”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琴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期待。
張郎當然知道海棠怎麼想的,隨意道:“我在賭場裡隻是隨意轉了轉,隨意贏了幾把,並沒有特意尋找仇笑癡,所以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海棠:“哦……”
張郎想了想繼續說:“不過,我覺得他大概率並不在彎北這個地方,畢竟,如果他在這裡的話,就算我不是有意去找他,大概率也會感知到他的位置,像這樣如此毫無蹤跡可尋根本不可能。”
“而且,就連陳金城也不見蹤影。”張郎一邊回答著海棠的問題,一邊又將目光貪婪地落在海棠身上那件鮮豔如火焰般的紅色睡裙上。
這一會功夫,張郎已經知道海棠嘴裡說的海陸空三條路都行不通是忽悠他的。
海棠若有所思,她也沒有安插人手去監視仇笑癡,隻能認同張郎的分析。
張郎情不自禁地發出讚歎:“不過嘛,就算沒見到他們倆,我這次還是有所收獲的哦!至少,我發現了兩個重點。”
他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過,哥不白看,哥給你點讚。”
聽到這話,海棠不禁輕呼出聲:“呃~”
然而,就在她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張郎卻突然猛地向前湊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海棠措手不及,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話語硬生生地被噎了回去。
“等一下,等一下!”海棠驚慌失措地喊道,雙手下意識地按住張郎的臉。
張郎有些疑惑地抬起頭,與海棠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海棠,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審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