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婉淡淡道：“徐醫生是我的徒弟，要是疑難雜症，更有必要讓他學習了解。”
“中醫的學習就是通過臨床實踐教學的。”
“而且，要是有什麼醫患矛盾，也有一個見證人。”
吳春鳳說張明珠的名聲也不好，她在服務社的工作丟了，對陸婉婉也是有所不滿。
陸婉婉提前提防碰瓷的。
張明珠的肚子有五六個月大了。
要是碰瓷，可就是個大麻煩。
有警惕性才能更好自保。
她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張明珠沒法反駁了。
隻好在她對麵坐下，低聲說：“我是專門來給我家堂姐問病的。”
“你的醫術那麼厲害，應該能給她開個藥方。”
陸婉婉直言，“我不是神醫，沒見到病人，不能診斷病情，何況你堂姐也不是軍屬，沒資格在部隊醫院看病。”
張明珠討好笑道：“我就是知道你的醫術厲害才來問你的，你就看在我堂姐也是女人的份上，可憐可憐她吧，她因為生不出孩子，就快被趕出家門了。”
“她一個農村婦女，要是被離婚了，就沒活路了。”
陸婉婉聞言鬆了口氣。
“什麼病?”
“我堂姐和她男人結婚幾年了，好不容易懷上孩子三月不到就掉了，連著兩回落胎了，婆家人說她有病，想讓她離婚，滾出去。”
陸婉婉繼續問，“有沒去做檢查?”
“去做檢查了，醫生說我堂姐身體健康，沒瞧出有什麼病，但婆家人就說她生不了健康孩子，還是逼她離婚。”
陸婉婉想到什麼，問她，“你堂姐夫有沒有去做檢查?”
“男的要做什麼檢查?”張明珠有些驚訝，“我堂姐夫身體也挺健康的，很壯實。”
壯實不代表能優生優育。
陸婉婉知道這個年代醫學不發達，既然女方做檢查沒問題，這種胎停有可能是男方的問題，但大部分人不會懷疑到男方身上。
女方要是被婆家人冤枉不能生孩子，確實會很慘。
“你姐夫愛不愛喝酒?”
“確實愛喝酒，每天晚上都要喝，喝的都是高粱酒，喝醉了還會罵人。”
酒鬼，更難懷健康的孩子。
“你讓男的也去做檢查，檢查項目……”
陸婉婉寫了張字條，“如果是男人的問題，當地醫生會針對性給出治療藥方和醫囑。”
“要去城市檢查，小縣城應該沒有檢查這種科目的儀器。”
張明珠拿到字條馬上念出來，絲毫不懂這個檢查項目的意思。
年輕的徐盛聽得耳朵都紅了，他也是頭一回知道男人的質量也要檢查。
陸科長懂得真多啊。
張明珠感謝一番走了。
陸婉婉聯想到自己家的男人，霍淩寒28歲了，年紀有點大了，得儘快優生優育。
徐盛想繼續向陸婉婉請教中醫知識，一個護士過串門，笑盈盈打招呼。
“陸科長好。”
說完目光飛快看了徐盛一眼。
陸婉婉看出她對徐盛有意思。
徒弟的桃花運來了。
陸婉婉微笑點頭，“你是來看病的嗎?”
“不是，我今天沒排班，想過來學習中醫知識，不知道陸科長能不能收我進中醫科。”
“我叫溫雯，以前學的都是西醫護理，我現在對中醫科很感興趣。”
這護士目光懇切地看著陸婉婉，還有點拘謹，生怕她拒絕。
陸婉婉看向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