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梁師長來了!”
霍淩寒沒在原地等著迎接客人,反而快步去通知陸婉婉。
陸婉婉驚訝,“找你的?”
“應該不是找我,如果是工作上安排任務,師長會叫我去辦公室談,可能是找你哥說媒,他把女兒梁冰帶過來了,李阿姨也跟著來了。”
“我哥不喜歡梁冰,咱們彆答應。”
陸婉婉不想給大哥出難題。
才不管是誰的女兒。
陸遠博昨天都沒看上,第一次沒感覺,後麵也難心動。
霍淩寒也讚同,“嗯,我就是先給你通個氣,咱們委婉和梁師長說,一會兒你哥來了,讓他果斷拒絕。”
“成。”
兩人商定好對策後才去迎客。
吉普車已經停在霍淩寒家門口。
梁師長一家人也下了車。
“師長好!”
霍淩寒和陸婉婉一起敬軍禮。
“李阿姨好。”
“好。”
梁師長臉上沒有笑容也不嚴肅,反而是一副痛苦的神情。
“小陸,一大早過來找你是因為我落枕了,你看,我這頭都不能自由轉動了,你能治吧?”
陸婉婉這才注意到他頭僵硬偏到左邊。
小毛病,可以打包票治好。
“能治,這種扭傷都屬於經絡氣血瘀滯,疏通就能好,幾分鐘的事,請裡麵坐。”
“那就好,不然我今天都沒法工作了。”
梁師長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跟著進院子。
這種落枕屬於自限性疾病,自己舒展兩天也能恢複。
他來找陸婉婉治病,主要是想借此機會解釋李愛玲想給陸遠博說媒的事,不是他的意思。
及早澄清誤會,免得霍淩寒和陸婉婉有思想負擔。
當然,他不知道這兩人一點思想壓力都沒有的。
屬於那種,如果此地不留爺,必有留爺處的心態。
誰敢欺負他們,必定狠狠虐回去。
家屬李愛玲和梁冰心虛,跟著都沒敢說話。
特彆是李愛玲,因為梁師長落枕和她有直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