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微微顫抖,一滴淚奪眶而出。
防風崢想要拉開她,但她不肯離開防風邶,她神色悲傷,看著大哥的眼睛,語氣冷漠如冰,卻又鋒利如刀:“大哥,二哥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防風崢的眼睛也有些紅,他避開她的眼睛,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小妹,如今他們對二弟的身份起了疑,懷疑他不是真正的二弟,隻有審問清楚,讓他們徹底打消疑慮,才能堵住彆人的嘴。”
“審問?”意映自是聽說過防風穀通過折磨身心來逼問疑犯的招術,她的心沉到了穀底。
這是已經篤定了他不是防風氏血脈,以對待歹徒的方式來對待他。
憑什麼!
即便他身份可疑,可他從未對不起過防風穀。
意映冷笑一聲站起來,漠然地環顧了在場眾人,詰問道:“這是審問麼?你們這是逼問!是要屈打成招!若是一直從他口中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你們難道要活活打死他嗎?”
大哥連忙拉住她說:“小妹!不會的!”
“大哥,那你說,如何才算審問清楚?”意映神色傷慟,語氣又似在嘲弄,“大哥,你要如何證明你真的是防風崢?我該如何自證我就是防風意映?試問父親,你又要如何自證,你是防風小怪!”
所有人都被問住了。
是啊!你該如何證明你是你?
多荒唐啊!
可你無法證明,豈不是誰都有可能是冒充的,豈非人人自危?難道人人都被打一頓?看誰扛不住,誰就是冒牌的?
真是豈有此理!
“你放肆!”防風小怪氣得渾身發抖。
意映卻絲毫不懼,越發咄咄逼人:“今日聽誰說兩句話,就懷疑他的身份,明日懷疑我,後日懷疑你,難道都要拉出來打一頓嘛?”
防風小怪無法反駁,他更氣了:“你敢這樣對我說話!我可是你父親!”
“父親?嗬,”意映涼涼地嗤笑一聲,“父親,您也是二哥的父親。二哥小時候受了委屈,您可關心過他一次?二哥離家出走數十年生死未卜,您可去找過他一次?”
意映向前一步,眼神越發犀利:“他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您覺得他可用,交給他那麼多棘手的差事,他可有一次沒做好?”
意映越發難掩對家族和父親的失望,憤恨地說:“他為家族帶回來那麼多冰晶,足夠全族揮霍上百年了。他又為家族做了那麼多事,如今不過聽幾句誰的挑撥,您就翻臉不認人,對他下這麼狠的手。有您這麼做父親的麼?!”
“你放肆!”
“靜夫人是他的親生母親,她日日和他待在一起,難道認不出他是不是自己親生骨肉麼?”
“他親生的母親都沒有說什麼,父親卻來懷疑他的身份。”意映眼中是明晃晃的鄙夷嘲諷,像是在說,你也配質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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