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據昨夜執勤的侍衛所說。那群賊人個個身手矯健,武藝高強。雖然他們才五個人,可數十名侍衛們都抓不到他們,還被賊人打傷了十幾個。”
聽完鄭大使的彙報,顧行晉覺得這其中充滿了怪異,這種武藝高強的高手,不去其他地方,比如皇宮或者朝廷大員的府邸,就去了不起眼的匠人所。
“鄭大使,你可知道,那名被抓走的匠人,是何人。”顧行接著又問道。
鄭大使的表情,也有些怪異,然後小聲對顧行晉說道:“大人,被抓的是匠人,是盔甲廠的劉匠人。”
盔甲廠?顧行晉的表情也顯得有點奇怪。
“你確定?”顧行晉再次問道。
這五個人,大半夜偷襲匠人所,難道是迷路,跑錯了地方?
鄭大使也非常奇怪,這群人一看就武藝高強,抓一個匠人做什麼也不知道。
“是的,大人,卑職一得到消息,立刻去匠人所清點一番。除了死去的人,就剩盔甲廠的劉匠人,被群賊人給抓走了。”
顧行晉也沒想明白,抓一個盔甲廠的匠人做什麼,“那之後呢?”
之後?鄭大使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大人,那些死去的匠人,朝廷每戶貼補三兩銀子,已經讓各家自行處理了。”
“沒有其他的了?朝廷可有通緝那群賊人?”顧行晉繼續問道。
鄭大使一聽原來是這樣,“有的,大人。順天府府尹已經貼出公告了,昨夜已經派出人手,挨家挨戶的搜查那群賊人了。”
顧行晉見他一直沒提,索性就提起了,“那被抓的劉匠人呢,可有傳來什麼消息?”
劉匠人被抓了就被抓了,還能怎麼樣。
鄭大使沒想到顧大人,竟然這麼關心那位匠人的情況,顧大人果然體恤下屬。
鄭大使都覺得他之前豬油蒙了心,非要和大人計較長短,幸虧他之前醒悟的早。這段日子以來,他也跟著大人得了不少朝廷的賞賜。
鄭大使收回思緒,繼續回道:“大人,目前順天府的府尹大人下了通緝令,雖然還沒通緝到賊人。所以,目前劉匠人是生是死,卑職也不是很清楚,一切隻能等抓到賊人才能清楚。”
“嗯,你有消息了,記得告訴本官一聲。”既然已經交給順天府處理了,顧行晉一聽沒有消息,也不再多問了。
何況這件事,既然已經交給順天府府尹審查,那他們這些人就等待結果即可。
“是,大人!那卑職,就先告退。”鄭大使答應道。
“等等。”顧行晉本來同意他離開,又將他喊住。
“大人,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鄭大使詢問道。
顧行晉直接問道:“今日工部來了多少匠人。”
鄭大使一聽是這件事,還好來彙報前他就打聽清楚了。
“大人,今日工部不少匠人都沒來,隻有二十多個匠人來了,火藥廠的隻有十餘人。”
顧行晉聞言眉頭緊鎖,“那咱們今日的任務,怕是完不成。算了,你待會兒備個馬車,咱們去瞧一瞧匠人所的情況。”
鄭大使見他要去忙阻攔道:“大人,那裡聽說很亂,豈能讓您……”
說到一半鄭大使看到大人的眼神,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是,大人。下官這就去準備。”
“嗯,可以等早朝散了後,咱們再去,你可以離開了。”顧行晉點了點頭。
“是,卑職告退!”鄭大使作揖一禮退了出去。
……
早朝,金鑾殿上
“陛下,昨夜匠人處遇襲,軍器局的匠人傷亡十餘人,從賊人的身手來看,不是一般的毛賊的。
從他們行動和目標來看,微臣查探的情況,是衝著火藥廠的匠人去的。微臣,在京城調查了一夜,沒能查到賊人躲在何處。”順天府府尹搜尋了一夜,還沒搜到賊人,隻能是硬著頭皮在朝堂上彙報情況了。
他們真的儘力了,派出了手底下的所有人手。幾乎將整個京城,翻了個底朝天。結果,還是沒能抓到那夥賊人,讓順天府的府尹也惱怒異常。
不過他還是相信,這群賊人肯定還在京城內,隻是不知道躲在哪裡了。
宣德帝聞言眉頭緊皺,“你們已經追查了一夜,結果還沒查出來!”
順天府府尹低著頭應道:“回陛下,是微臣無能,沒能查到賊人藏身在何處。”
宣德帝對此也產生了不滿,隨後問道:“昨夜駐紮軍器局,匠人所的是何人管轄?”
“陛下,是末將,步軍校尉林義忠!”林義忠一聽陛下點了他,趕緊出來跪道。
同時林義忠,也感覺自己是倒黴透頂了。他爹好不容易脫了關係,才給他找了份悠閒的差事。不過是看守的軍器局,結果就這麼倒黴的,遇上強悍的賊人。
如今他還要麵對陛下的責問,他雖然想在皇帝麵前表現一二,可不想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讓陛下記住他。
之前他還慶幸,死傷的都是些匠人,不算太嚴重。結果沒想到,就死了這麼點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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