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上前主動推開自己的房間。
葉斯年捏著掌心的戒指,神情有一瞬間的怔愣。
剛剛夏珍珍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想要讓他幫著栽贓陷害?戒指明明是她偷的,這個女人……
剛想到這裡,腦海中就傳來一陣眩暈,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他要照夏珍珍的意思做。
他捏了捏發脹的眉心,猶豫一瞬將戒指放進西裝口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變得這麼奇怪,但他的理智很清楚,他不可能陷害自己的媽媽,可潛意識裡也沒辦法出賣夏珍珍。
夏珍珍見他將戒指收進口袋裡,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暗示,頓時有些焦急。
這個蠢貨,怎麼就聽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呢?
顧白薇再怎麼說也隻是一個外人而已,讓她背鍋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是她偷的,夏詩涵肯定不會怪她的。
她心裡不悅,咬了咬唇跟進去。
顧白薇的房間比她跟孫月華的大很多,衣櫃裡擺滿了各個品牌的高定禮服,梳妝台上的化妝品全都是她隻在電視上見過的進口品牌。
葉斯年拉開抽屜,抽屜裡躺著好幾個精致的錦盒。
一個個打開,裡邊全是各種各樣璀璨奪目的鑽戒、項鏈、手鏈等等,嫉妒得夏珍珍眼睛都紅了。
怪不得葉斯年不願意栽贓給顧白薇,她這裡的首飾無論哪一樣拿出來都比那枚鑽戒毫不遜色。
憑什麼這個女人就這麼好命?
這些首飾裡邊隨便一樣拿出來,都是她努力一輩子都買不起的。
對了,一定是沈晏清,一定都是那個男人送她的。
如果沈晏清喜歡的人換成她,那這些珠寶衣服就都是她的了。
夏珍珍貪婪地盯著那些首飾珠寶,心裡瘋狂地想著,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一定要成為沈太太。
搜玩一圈,葉斯年搖搖頭:“沒有。”
夏詩涵抱著孩子上樓,正好聽到這一句。
怎麼會沒有?難不成是她放錯了地方?
顧白薇的視線卻是落在夏珍珍身上,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直覺告訴她,戒指是夏珍珍偷的。
但她無憑無據,根本也無法指認夏珍珍。
夏詩涵有些沮喪,走過來抱住葉斯年的胳膊:“斯年,都怪我,把我們的婚戒弄丟了。”
葉斯年腦中忽然傳來一陣刺疼,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催促他,推開她,推開她。
他眉心現出褶皺,伸手將胳膊拽出來:“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說完,徑直走下樓梯,拿起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外套,大步離開。
夏詩涵愣怔一下,隨即有些不解地看向葉斯年,剛剛他好像對她的碰觸很是抗拒。
顧白薇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詩涵,年年估計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有點累,你彆多心。”
夏詩涵點點頭,葉氏最近在開發一個新項目,確實公司的事情比較多。
“小姨,可我把斯年送我的婚戒弄丟了。”
夏詩涵挽住她的胳膊,委屈巴巴訴苦。
顧白薇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放心,丟不了,肯定就在家裡,說不定是你放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