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就那麼平靜的看著相柳,不知道怎麼了,相柳嘴角掛著的微笑突然一僵,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從你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在我床邊站了那麼久走以後,我布置的陣法,今天你進來屋子裡的時候陣法就起效了。”
相柳根本就沒有聽到後麵的陣法,腦海中隻有一句話在循環‘我床邊,站了那麼久,那麼久,那麼久———’
婠婠本以為相柳聽到陣法後回詢問自己有關陣法的事情,再不濟問自己為什麼能發現他,或者問自己有何目的的。
但是著實沒有想到,相柳在聽到時候的反應跟自己想象中的任意一種都不符合,而是在變臉。
是的沒錯,就是變臉,婠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相柳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黑的。
婠婠:“......”這是被自己給菜到了?覺得自己這麼輕易的就被自己發現,而且輕易就中了自己的招,從而內心自尊心受不了了?
畢竟相柳在戰場上一人可抵千軍的,西陵這麼些年一直都拿不下辰榮軍,相柳功不可沒。
現如今被自己這麼輕易的就給拿下了,男人的自尊心嘛,她懂得。
婠婠這樣想著,一臉得意的伸出手拍了拍相柳的肩膀:
“九頭妖,輸給我,你無需自卑。”
隻是在想自己一會兒要說個什麼說法來證明自己半夜潛入女子閨房的事情是個意外的相柳:什麼???
但是看她得瑟得意的小表情和說的那句話,相柳瞬間也能猜的七七八八了。
相柳被她這一打岔,有些想笑,心中想要解釋的那個想法也頓時消散了:
她根本就不想要你解釋,因為她根本就不會想到哪個方麵。
想到這兒,相柳突然一頓,她不會想到,那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還會這麼介意她想的想法?
良久,就在婠婠以為麵前的相柳要坐著陷入冬眠的時候,相柳眼神複雜的看著看了婠婠一眼,隨後整個就消失在了婠婠的麵前。
還想等著他回神了,跟他談事情的婠婠:???
隨後起身出門:無所謂,反正他身上有自己下的咒,他早晚還要來找自己的。
另一邊,回到西陵的瑲玹在自己的師傅,也就是皓領王的麵前對著他說了有關小夭和婠婠事情。
等聽到瑲玹的回答,皓翎王的眼神看向窗外,虛虛的像是在清水鎮的婠婠和小夭一樣:
“不回來也好,清水鎮偏遠,一般人也不會去那,小夭她們或許就在那平平淡淡的生活或許會比回來的要安全的許多。”
說完這句話的皓翎王對著瑲玹擺了擺手:“時間也不早了,你奔波了這麼久,早點回去休息吧。”
瑲玹恭敬的點頭:“是,師傅。”
隻不過在走出皓翎王的書房之後,瑲玹回過頭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眉頭皺起:
師傅剛才說的不回來要比回來安全是什麼意思?
莫非她們若是回來了會有什麼危險的嗎?
那麼這個危險是在皓翎還是在西陵?
回到自己房間之後的瑲玹垂眸一直在思索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