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早就是趙敢的人了,當然要在這件事情上幫助他。
於是安東尼奧背著手,很有大主教範的對那位年輕的護火神父說道:
“你修行的是什麼派彆?”
“福音派!”年輕的護火神父臉上,全是驕傲。
“哼!”安東尼奧不以為然,說道:“福音派鑽研教典是很好的選擇,但論道傳播黃金火焰的恩德,以及拯救世人,早就算是落後的派彆了。”
“我生前修行的是奉身派,你若是沒有這樣的覺悟,怕是這輩子的成就也就如此了!”
“這……這……”
年輕的護火神父哪見過這樣的架勢,尤其是自己引以為傲的福音派修行手段,被駁斥的如此不堪。
但麵對修行了更高覺悟奉身派的安東尼奧,對方還是聖火城的大主教,他心裡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最後掙紮了半天,才躬身說道:“您教訓的是。”
“嗯!”安東尼奧繼續說道:“很好,還算知道尊敬前輩,若是以後我和那位張明明主教見麵的話,會說說你的事情,可以培養培養。”
聽見這話,年輕的護火神父臉上有了些興奮,說道:“感謝您。”
但隨後,他又看了下全副武裝的趙敢,小心問道:“趙敢大人,您為何是這副打扮……”
趙敢看著安東尼奧笑了下,說道:“洛斯克這種偏遠的地方是不是都是這樣,連光明大騎士溫斯坦都沒聽說過?”
安東尼奧擺了擺手,說道:“那地方在光明之地的最北邊,消息不靈通很正常。”
聽到這話,這年輕的護火神父臉上變得很尷尬,拱了拱手說道:“是我學術不精,鬨了笑話,回頭一定多多學習。”
說完,他便低著頭,直接走了。
兩人這番言論,把這可憐的年輕神父整的一愣一愣的。
而那位頹廢大叔騎士雖然被趙敢和安東尼奧驚人的身份所震懾,但依然保留了普通光明騎士耿直的性格。
他向趙敢問道:“您既然是一位傳火神父大人,那麼對於光明騎士的信條不了解也很正常,我們光明騎士都是……”
“都是恪守道德,光明正大,講究武德的人。”
趙敢將這位頹廢大叔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然後問道:
“你也是洛斯克教區的?”
“在下朱淵,是南港教區的。”
“南港啊!那和我們雅楠教區很近,要去聖火城就要從你們那走。”趙敢道出了南港的情況,隨後問道:
“你們比我們雅楠教區離聖火城還近,消息就這麼不靈通?連光明大騎士,烈火之劍維克都沒聽過?”
“烈火之劍!”
朱淵旁邊的一位光明騎士聽到這個稱號,臉上立刻變得潮紅,一臉的向往,隨後趴在朱淵耳邊,說了起來。
一段時間過後,朱淵的表情從難以理解到震驚,再到向往,變得相當快。
顯然在知道了維克的事情後,他作為光明騎士的心態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隨後朱淵便對著趙敢拱了拱手,說道:“是我見識淺薄了。”
但隨後,他又對著趙敢發出了質疑:
“那您究竟算是神父,還是騎士呢?”
趙敢神色不改,一臉淡定地說道:
“何必執著什麼道路呢?能驅除黑暗,將黃金火焰的恩澤傳播到全世界,才是吾等的使命。”
朱淵恍然大悟,對著趙敢鞠了一躬,便帶著人走了。
賀薔和托雷斯教授將一切儘收眼底,分彆發出了不同的感慨:
“趙敢對光明教的理解還真是深刻!”
“這光頭小子怎麼越來越會忽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