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大多數時候,都是以流動的形態出現,像是水一樣,可以快速蔓延。”
“黑暗既然有親子,那麼流水肯定也有親子!”
“也就是說……”
“汙染在活著的時候,其實之前是流水的親子,隻不過後麵被黑暗給搶走了!”
趙敢得出了這個讓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消息後,思路一下就被打開了,便繼續思考藍皮小孩的來曆:
“這有些唐的藍皮小孩,被我轉化生命形態後,露出了對汙染很厭惡的神情,開始迫不及待地清理周圍的汙染物質。”
“它這個性格,也和流水與汙染對立的情況很像!”
“對了!”
想到這,趙敢猛然想起,自己在舊雅楠的地下,見識過流水對付汙染的樣子。
其中有一條說明,說的就是流水對待汙染的態度,就像是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叛逆孩子!
將一切連通後,趙敢抬起頭看向汙染地廊的天花板,視野穿透層層遮擋,想象著這個世界黑暗的天空,恍然大悟道:
“黑暗這家夥,居然是個拐小孩的人販子!”
想到這,趙敢的腦海裡頓時出現了一個怪異的畫麵:
一個全身穿著黑皮衣黑皮褲,打著耳釘,舌釘,唇釘,還紋身,騎著黑色鬼火的社會人,跑到了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小孩跟前,直接一把將這小孩抓走。
身後,跑來了一個穿著藍色裙子,表情溫婉的少婦,一臉絕望地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搶走了。
過了一段時間後,原本聽話的藍衣服小孩騎著一台鬼火,一身社會人的打扮,回到了這藍裙子少婦身邊,開口就是:
“老登!快給我爆金幣!”
這場麵讓趙敢顫抖了一下,他不敢想象月月要是有一天這樣,自己該有多憤怒。
隨後,趙敢又想起藍皮小孩對狗頭褲衩的稱呼是‘擁有媽媽味道’的東西。
而對於這些汙染物質,是稱呼兄弟姐妹的。
“我滴天!”
“這藍皮小孩居然自認,或者就是流水之母的親子!”
“我究竟用翡翠生命之火弄出來個什麼東西!”
趙敢將一切思考清楚後,看向眼前正在用流水清理地廊汙染物質的藍皮小孩,對方的使用流水的能力,就像是呼吸一樣簡單。
他手中的伐木斧燒起了火紅色的光芒,眼神也出現了一些掙紮。
但很快伐木斧上的火焰就熄滅了,趙敢的眼神也恢複了平靜。
藍皮小孩的身份讓他方才起了殺心,因為他這是第一次麵對神隻的親子,看到對方才這麼小一點點,就擁有這樣的強大的能力。
讓趙敢覺得十分可怕,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此子今後必成大器,斷不可留!’
但他轉念一想,藍皮小孩擁有的流水權能,是對付汙染最好的武器。
這孩子之前還是汙染形態的時候,就被自己耍的團團轉。
而現在這狀態,從出現的時候,就是一副乖寶寶的樣子,應該更好騙。
“它和我都有汙染這個共同的敵人,還是先留著看看情況。”
跟隨這藍皮小孩前進,趙敢很快看到了自己隊友,正在清理噴湧出來的汙染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