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雅楠花小部分落在齊格斯他們的棺材上,剩下的絕大部分都落在了新雅楠的土地上。
讓整個新雅楠城的道路,都被白色花朵所覆蓋。
跟著遊行的那些人,都小心地邁著自己步伐,儘量不踩在雅楠花上。
很多人很有默契地,將這些落在地上的雅楠花,都輕輕掃到了街道的兩邊,自己的家門附近。
等到趙敢再次帶領隊伍看到新雅楠大教堂的時候。
大教堂東北方向的地下墓地的大門,已經被歐德帶人打開了。
趙敢帶領隊伍,走進了地下墓地中,找到安排好的位置後,便把齊格斯他們的棺材安葬。
隨著趙敢再次拿出自己的神父掛燈,點燃棺材附近的安魂燈盞後。
這場葬禮儀式便結束了。
走出地下墓地後。
趙敢親自關上了地下墓地的大門。
隨著厚重石門發出沉悶的響聲後,齊格斯,埃德加,維克維德這對兄弟,還有小馬修神父一家,以及在這場新雅楠危機中所有犧牲的人們,都獲得了安眠。
趙敢回過身,看到身後烏泱泱的神職人員,還有新雅楠人們,依然沒有散去,還是目光含淚地看著自己。
按照葬禮儀式的流程,此時所有的儀式都已經完成。
就算是作為主禮人的趙敢,也可以走。
但看著麵前這些新雅楠人還沒散去,趙敢知道,他們是還陷入在悲傷中,希望從自己這裡獲得慰藉。
畢竟剛才安葬的那些人,都是新雅楠這幾十年來的主心骨。
尤其是齊格斯大主教,已經主持新雅楠的光明教,超過了五十年的時間。
人群中那些白發蒼蒼的人,可能在出生的時候,就接受過齊格斯的祝福,現在卻看著這位陪伴了自己這麼久的人,也死了。
自然心中很空虛,難受。
趙敢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所以也準備好了一套說辭。
他再次緊密地控製住自己所有的發聲肌肉,朗聲說道:
“我知道,齊格斯大主教他們,不單是新雅楠人的大主教,還是從小看著你們長大的長者。”
“你們遇到迷茫的時候,困難的時候,喜悅的時候,都會去大教堂和他分享。”
“相比他的音容笑貌,此時還在你們的腦海中揮之不散。”
“但如今齊格斯已經魂歸光明的神國,獲得了永恒的安寧。”
“所以!”
趙敢說到這,臉上露出笑容,繼續說道:
“你們都麻煩他們幾十年了,讓他老人家好好休息成不成?”
“哪怕齊格斯他們活著,也希望你們過得開心些!”
聽到趙敢的話,不少新雅楠人原本悲傷的臉上,都掛上了笑容。
不少人開始喊叫道:
“沒錯!齊格斯大主教平時最愛笑了!我們也要笑!”
“對對對!”
“都彆繃著臉了!”
“咱們回去好好吃一頓,幫齊格斯他們多吃點!”
“哈哈!”
新雅楠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向著趙敢鞠躬,隨後便各自散開了。
不過在遇到路上的那些白色雅楠花後,還是會小心的避開,將其移到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