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天,陸勝在紫天府邸的五品聚聚元陣的幫助下,總算是在精神和肉身上有所恢複。
清晨,陸勝漫步在青龍山脈的一片竹林之中。金輝色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白霧,讓不少的色彩以彆樣姿態穿行於此中。稍一不小心就會驚擾到才睡醒的鮮嫩綠竹。它們會很生氣很生氣的彈閃出微弱的光暈。
這裡的竹子皆非尋常,拿去外界,那都是價值千金,且通常都是有價無市。元行者們如此熱衷於它,不為彆的,就隻是因為這些翠綠如玉的雅竹是——帝魂竹。
相傳這種竹子乃是一位大帝的靈魄所化。那位大帝的愛妻因難身死,大帝為此日夜以淚洗麵,最終鬱鬱寡歡直至死亡。臨終時,大帝手中還懷抱著他妻子生前最愛的竹笛。因為如此,大帝的靈魄進入到其中使竹笛重新煥發生機,在大帝與他妻子的共埋之地生長出一片神奇的竹林。
也許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他們夫妻二人終是得見,那片竹林裡的每一根竹子都散發著神奇的力量。人行走其內心中總能感受到莫大的鼓舞,靈魂和身心都仿佛與天地相融合在一起。
帝魂竹有著鎮靜靈魂疏通道法的神效,在此基礎上,它的色香也在無時不刻潛移默化的調理著生命體的生命能量,能夠緩解生命體在修行過程中淤積的暗傷等等。
陸勝行走帝魂竹林中,身上的舒適就仿佛是讓他自己喝上了成噸成噸的美酒。大腦沒有昏,但身體卻是飄飄然的。在這樣的體感下,陸勝甚至都隻是閉上雙眼不用看路,依舊是暢通無阻沒撞上絆上什麼。
朝晨的風總是舒適的,清清涼涼中又夾雜著許多變化,就比如那不斷改變的溫度。雖然每一秒改變的都很少,但就是這樣的變化讓得這香甜的空氣真成葡萄美酒一般“喝”的就是一個變化。
行至三刻鐘,悠閒的陸勝突然停下了腳步,閉上的雙眼猛然打開,黑若星穹的眼眸發出森冷之光。
陸勝能清晰的感知到前方五百米處有著幾道對自己極其不友善的氣息,這是對方故意如此的。
陸勝現在是被封印了大部分力量,但還不至於不能打,當即也不作怯懦大步上前。
穿行過一排排帝魂竹,見到了十幾位身著著通古山脈服飾的弟子。為首一人氣質超群,談笑風生,看著很是儒雅。但就是在他的身邊的幾人對陸勝的敵意尤為的重,他沒有反應也隻能說這位君子外貌下不過一隻笑麵虎。
“幾位找我有事。”
陸勝沒跟他們客氣,直接抬起手,拘束之網凝聚成的能量光團漂浮掌心上。霸道無比的昊天極熾斂而不放,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哼,陸勝小子是吧,消失了大半年了,今日你總算是舍得出來露臉了!”
陸勝想起他們了,當初剛到青龍山脈時,在牌祠自己曾用拘束之網收拾過他們。這是陸勝與他們唯一的交集了,看來他們今日是來報當時之仇的。
“喲,剛才竟沒看出來,這半年時間你進步斐然啊。從佛境煉體十星級提升到了佛境求心十星級,真是好大的進步啊!”
“哈哈哈……你躲起來的這半年就隻有這點進步嗎,那你出來露臉早了,這點實力可還保不住你在內門混的呢。”
“哎呀,人家才剛進內門,自然是沒了外門時那樣的膽子,躲個一年半載的也很正常啦……”
陸勝沒有理會他們的話語,橫眉對準了為首之人,語氣冷冰冰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又有什麼想法!”
“喂,臭小子,你怎麼和古師兄說話的,給我把態度放端正點。作為新來的,要學會尊敬前輩!”
咻。
陸勝對跳蚤可沒有什麼容忍度,直接就是一發拘束之網丟了出去,將出言之人給封住。
“若是沒有什麼想說的話,就請給我讓開!”陸勝麵色冷峻,眉宇間戰意淩厲的一步一步走上前說道。
陸勝心中隻覺得他們很好笑,自以為找到了一個大靠山,自己也就跟著變強了,便能夠出言不遜了。
陸勝才從龍落界歸來,見識過比他們要強上太多的人了,就算自身實力不如當時,又怎麼可能被他們給嚇到。
走至古真克跟前,陸勝再喚出一發拘束之網伸出手貼在古真克的臉上一厘米處。
古真克不慌,依舊保持著和善的微笑,好似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他手握著一根竹棍,應該是在竹林裡撿的。
“我名古真克,葉不紅長老座下弟子。”
古真克嘴上說著緩慢,手上動作極快,握住的那根竹竿被他當做劍來使用,一個直刺衝向陸勝腹部。
“半年前,你的行為很是傷害到了我師弟們以及通古山脈弟子的顏麵,作為通古山脈的一份子,也作為他們的師兄,我有必要為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儘管古真克出手很快,但對於身懷雲煙步的陸勝來說,這就隻是三歲小孩的玩鬨,橫跨一步便是躲開了。
古真克也不驚訝,畢竟半年以前就看到了陸勝與葉不紅打了個有來有回,躲過這簡單的直刺也沒什麼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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