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瘋道:“怎麼樣?就是這麼巧,老天都在幫我們。那個小孩活還是死,那是他自己的命,我兒子什麼都沒乾!”
王辰寅從來沒見過這麼喪心病狂的人,他簡直被氣瘋了。
“你也是當媽的!!怎麼能這麼漠視生命?你就是這麼教兒子的!我告訴你,他現在未滿12歲就敢殺人,我們不能把他怎樣,將來等他成年後,他隻要犯一丁點錯。”
他青筋暴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哪怕偷一個錢包,我敢保證,你都會在監獄門口見到你兒子。”
李薇薇終於露出一點忌憚的神色,“有病吧你!”
她對著葉燼,“你是頭兒對吧,趕緊把你的人帶走,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有病就去治病,彆大半夜來我這裡發瘋!”
話音剛落,王誌傑忽然躲到她身後,“媽,看那個人……好可怕,一直盯著我。”
客廳沒有開大燈,隻開了幾個廊燈,李薇薇偏頭,這才看到葉燼身後還有一個人。
那人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雨衣的帽子罩著他的腦袋,陰影幾乎遮住了整張臉,隻能看到對方線條收緊的下頜骨。
他微微抬起下巴。
李薇薇有些驚愕,這人膚色白得像死了好多天,不動也不說話,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卻讓人覺得比鬼都可怕。
他的身體緊繃著,仿佛一張拉滿了弦的弓,隨時準備射出憤怒的箭矢。
“你好自信啊。”喻尋突然開口。
李薇薇愣著,“你說什麼?”
帽子摘下,喻尋讓她看清自己的臉,他雙目凝視,語氣妖異:“你怎麼知道,他就能,活到十八歲呢?”
王辰寅和趙小升驚了,同時愣在原地,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喻尋。
然而隻有葉燼一人反應過來,他在喻尋把手摸進兜裡的時候,瞳孔驟縮,幾乎是在同時間擋在了前麵。
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尖銳而決絕。
喻尋猛地收刀。
“不許衝動!!”葉燼頂著被刺傷的風險,試圖鉗製他的手腕。
但喻尋此刻爆發的力氣太大了。
“你答應過我什麼?!”葉燼問。
在樓下的時候,葉燼特意叮囑,“待會上去,在我身後待著,不許打架。”
喻尋當時是點了頭的,他也覺得有時自己太過衝動,老惹麻煩。
可是現在,他理智全無。
他隻有一個想法,如果他什麼都不做,那就是在助紂為虐。
王辰寅大吼:“杵在這裡做什麼,不想死就趕緊帶你兒子滾回臥室!”
李薇薇顯然也被震驚到了,帶著被嚇傻的兒子趕緊回屋,關緊房門。
喻尋見狀要追。
三人勉強把人拉出房間,下樓時王辰寅趁機搶下刀。
喻尋一直在劇烈反抗,動作充滿了不可遏製的憤怒,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為什麼,攔著我……!”
那眼神如同被怒火點燃的烈焰,熾熱而狂野,瞳孔中的風暴和火山不斷醞釀,亟待噴發。
“如果法律治不了他,我來治!”
“如果能血債血償,我可以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