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玄真的軍用越野車在西南山區的盤山公路上疾馳,雨刮器瘋狂擺動也難以驅散擋風玻璃上的雨幕。
車載通訊器裡不斷傳來雜亂的電流聲,最新消息讓他握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
著名教授陳誌明,於今日淩晨在實驗室自殺。
而對方的自殺現場……
查到了最近市麵上突然開始流行的所謂“輝銳特效藥”相關的研究資料!
如果隻是成分分析倒也罷了,畢竟這玩意兒的來源與配方成謎,陳教授想搞逆向開發也沒什麼不妥。
關鍵是……
經過技術比對。
實驗室裡的樣本明顯比市麵上在售藥物更加原始,而這些資料甚至是開發過程中的核心數據!
地方立即將這個消息上報。
“玄處,路況太差了,前方道路可能有塌方!”
副駕駛的年輕隊員大聲提醒。
玄真眯起眼睛,透過雨簾隱約看見前方道路的警示燈在雨中明滅,他猛地打方向盤,車子在濕滑的路麵上擦著山體邊緣掠過,驚起一片碎石。
此刻的他,滿腦子都是陳誌明的名字。
這位生物學界的知名學者,怎麼會突然自殺?
關鍵是……自殺的節骨眼上,居然在實驗室裡發現了這種級彆的研究資料。
這不得不讓他懷疑對方真正的死因了。
三個小時前,玄真剛結束一場關於邊境靈力波動的緊急會議:
在邊境線的密林裡,有一支人數不明的修士隊伍越境。
他正準備前往調查又被這個消息給拉了回來。
剛趕往臨時指揮部,他來不及休整就開口問道:
“說說具體情況。”
“玄處,陳誌明教授死了,實驗室監控顯示他獨自在研究室待到淩晨,隨後服毒自儘。但奇怪的是,他桌上擺著十支標注‘輝銳’的藥劑,和最近黑市上高價流通的特效藥一模一樣。”
下屬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
“現場工作人員發覺到了異常,立馬通知了特調處分部……經過我們的人比對,這些特效藥……沒有經過願力加持,甚至活性都要強很多,應該是初始版本的……現場還發現了一張快遞單據……”
“立馬給我聯係一架最近的軍用運輸機!”
玄真幾乎是立刻衝出了指揮部。
陳誌明教授他曾有過一麵之緣。
那是在疫病初期的研討會上,這位頭發花白的教授眼神中透著科學家特有的執著與嚴謹。
不過後來他卻主動退出了相關藥劑的攻克。
可現在……
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沒多少人知道,這場血毒並非單純的病毒爆發,背後還有著修真界的力量在操控。
難道他是……與後麵的人有關聯,這才招致殺身之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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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運輸機緊急在城外的軍用機場降落。
一路疾馳,車子終於駛入市區。
積水漫過半個車輪,濺起的水花拍打著車身。
玄真直奔實驗室,警戒線已經拉起,現場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快步穿過走廊,在陳誌明的研究室門口停住——玻璃門上還殘留著血跡,屋內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滿地,實驗器材也被打翻。
“玄處,這是現場發現的快遞單據。”
一名隊員遞過來一張皺巴巴的紙。
玄真接過,目光掃過上麵潦草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