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警局
審訊室裡,黑哥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決絕。突然,他麵部一陣抽搐,牙關緊咬,試圖咬舌自儘。
“不好,他要咬舌!”負責看守的警察眼尖,立刻發現了黑哥的異常舉動,大聲喊道。
旁邊的另一名警察迅速反應,衝上前去,用手死死地捏住黑哥的下巴,阻止他用力。
“你彆妄想就這樣逃避罪責!”警察怒喝道。
黑哥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掙脫警察的控製,但無奈被死死按住。
這時,審訊員也匆忙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審訊員問道。
“他想咬舌自儘。”按住黑哥的警察說道。
審訊員皺起眉頭,盯著黑哥說:“你以為這樣就能一了百了?告訴你,沒那麼容易!”
黑哥惡狠狠地瞪著審訊員,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死也不會!”
“把他的嘴掰開,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審訊員命令道。
警察小心地掰開黑哥的嘴,仔細查看後說:“還好發現及時,沒有受傷。”
審訊員冷哼一聲:“把他看好了,彆再讓他有任何自殘的機會。”
隨後,黑哥被重新固定在椅子上,手腳的束縛也更加牢固。
“你以為死就能解決問題?你的罪行遲早會被揭露,你的同夥也跑不掉。”審訊員再次說道。
黑哥彆過頭去,不再看審訊員。
“你好好想想,如果你配合調查,說不定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黑哥冷笑一聲:“從輕處理?彆做夢了,我知道我犯的事有多重。”
“但你要是繼續頑抗,隻會罪加一等。你的家人呢?你就不為他們想想?”
提到家人,黑哥的眼神微微一動,但很快又恢複了冷漠。
“彆跟我提家人,我走到這一步,已經沒什麼好在乎的了。”
審訊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黑哥沉重的呼吸聲。
警方經過深入調查,發現原來黑哥的家人一直不把他當人。
在黑哥成長的家庭環境中,他總是被忽視、被貶低。父母對他非打即罵,兄弟姐妹們也對他冷嘲熱諷,從未給予過他一絲溫暖和關愛。
負責調查的警察小王和小李在走訪黑哥的家鄉時,從鄰居們的口中逐漸拚湊出了他悲慘的童年。
“那孩子從小就可憐,家裡沒人疼沒人愛,有次在外麵受了欺負,回家還被他爹又打了一頓。”一位年長的鄰居歎息著說。
“是啊,他爹媽總說他沒出息,啥都乾不好,我看啊,就是把孩子的心給傷透了。”另一位鄰居附和道。
小王和小李聽著這些話,心中對黑哥的行為動機有了更深的理解。
回到警局,他們將調查結果彙報給了審訊員。
“難怪他會走上這條不歸路,這樣的家庭環境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審訊員感慨道。
在審訊室裡,審訊員再次麵對黑哥。
“我們已經了解了你家庭的情況,你的遭遇確實令人同情,但這不是你犯罪的理由。”審訊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