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爍遠比眾人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他畫出光圈,消解掉飛霄越發狂猛地攻勢,並對身後的眾人言道:“如果一首曲子進入高潮,那也就意味著距離結束不遠了。”
眾人看不出他的根據從何而來,但毫無疑問的是,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
鏡流聞言,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多日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她還真有些習慣了飛霄屢屢無視輩分的越界行為。
而且,曾經體驗過刻骨銘心生離死彆的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但也是在這時,異變突生。
飛翔於天空中的幾人發現,羅浮的地麵竟然一陣地顫抖,而後,長樂天的八卦廣場忽然塌陷成一個巨大的地洞,一白一黃一綠三個身影相繼閃出。
看樣子,竟然是景元,素裳還有藿藿三人。
三月七敲了敲腦袋,不明所以地道:“他們怎麼從那裡出來的?而且,為什麼要把地麵挖開啊。”
“這個我懂。”星兩手一拍,以‘過來人’的姿態,與景元素裳‘共情’道:“一定是那裡發現了寶箱。我就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寶箱。不擇手段也要拿到!”
“……”三月七眉頭一顫:“排除一個錯誤答案。”
要是景元將軍和你的想法能撞到一起,那羅浮就完蛋了!
“難道,還有其他潛入敵人?”丹恒飛至幾人身前,推測道。
然後,這個疑慮很快就被解答了。
那坍塌的洞窟中,一束火焰衝天而起,直達雲霄,氣勢之盛,怕是一般的殲星炮都比不了。
而更讓眾人心頭一顫的是,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自洞中膨脹了起來。
閃耀著金紅色光芒,仿佛由玉石熔岩澆灌而成的身軀,隨手一揮,遍地火舌升起。
“幻朧!”三月七驚呼出聲。
一個毀滅令使,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仙舟的腹地。
而且看樣子,景元將軍這位令使,加上擁有金色奇物,實力也不輸令使的素裳兩個人合力,竟然被幻朧逼退了!
焦急之下,她的大腦和嘴巴連成了一條線,連珠炮一樣甩出了數個問題。
“她怎麼在這!而且,她不是應該失去了豐饒的力量嗎?怎麼現在反而更強了?”
“那裡不會是整艘仙舟的動力爐之類的地方,一不小心引爆,大家就要全都上西天吧?”
鏡流搖了搖頭:“不會。那裡的地下曾是太卜司安放窮觀陣的地基,在引入十方光映法界後早已搬遷一空。”
話是這樣說,但她眉宇間的凝重絲毫不減。
因為幻朧揮了揮手,噴湧而出的火炎就讓景元素裳四散奔逃。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此時的幻朧,無疑是個棘手的敵人。
林爍發覺異變,開口道:“你們去吧,我這裡完全可以招架。”
“好。”
鏡流二話不說,化作冰藍色的流光,極速回轉長樂天。
這種分工是最好的選擇。
林爍也許可以輕鬆滅殺幻朧,但她們這一行人與掌握數件金色奇物的飛霄纏鬥,難免不會受些損傷。
就拿鏡流自己來說,她極擅攻殺之術,但像剛才林爍那樣將招數抵消,那就是她的短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