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光芒消散。
符玄撤去蓄勢待發的屏障果實,略作沉吟。
“這名字……”
光是聽起來就很不妙啊,嗯,雖然黑色奇物本身就很不妙。
“呃,太卜大人,您是不是先從小的身上起來再說?”擠壓在沙發和符玄中間的青雀從後麵弱弱地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符玄眨了眨眼睛,兩側的臉頰微微發熱。
剛才事出緊急,腦袋中的弦子繃得太緊,隻顧著向後一躍,全然忘記了她就在自己身後。
嘖,都怪這間店麵的空間太過狹小了,完全沒有閃轉騰挪的空間啊。
“啊,咳咳,本座恐你實力弱小,特地護佑於你,你可不要領會錯了。”
說罷,她輕輕撣了撣衣裙,好整以暇地站起身來,一派優雅從容。
但青雀還是從她泛紅的耳垂上,觀察到了些許端倪。
嗯,這種時候要是跳臉嘲諷太卜大人的話……會死的吧?
青雀好一番努力,才硬生生咽下了吐槽上司的大好機會。
“沒錯,在場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怎麼能像沒見過世麵的小孩子一樣?”
砂金收起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砂金石,坐回了沙發上。
翡翠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無視了他剛才幾乎想要在茶幾後麵隱蔽的姿態。
不過這也確實怪不得他,上一次,黑桶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實在太過強大。
眾人齊齊坐定,很有默契地互不揭短,而後又默默地看向了林爍手中的那塊造型十分普通的金屬鬨鐘。
她們以前還以為黑色奇物都是一些手摸不到的詛咒,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一個形態明確的物件。
要是早知如此,她們可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而與此同時,她們也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另外一層。
這件黑色奇物,是不是也可以作為擊敗敵人的武器呢?
“林爍,這東西,不會已經和我綁定了吧?”飛霄憂心忡忡地道。
“那倒沒有,而且,這東西也不會和人綁定。”
林爍頓了一頓,撇了撇嘴道:“它會不斷地在宇宙中自主流轉傳送,平等地坑害每一個人。”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人全都嘴角撇動。
好啊,這奇物竟然還發揮起主觀能動性來了!挺有身為禍害的自覺啊。
“咳,至於為什麼叫做這個名字。來,你看看這上麵究竟顯示的幾點幾分幾秒。”
林爍托著鬨鐘微微欠身,遞出櫃台桌麵。
飛霄看他拿的穩當,加上剛才的保證,也稍稍放下了心。反正倒黴也不止倒自己一個人身上。
她掃了一眼時鐘,輕笑道:“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一個顯示不準的鐘嗎?它上麵顯示是三點……嗯?”
剛說了一般,她的聲音驟然停住。
因為她赫然發現,在秒針轉了一圈後,分針竟然向後退了一格。
“怎麼會這樣?它的分針和秒針轉動方向怎麼是反的?”
“誒!對了,就是這樣。”林爍笑道:“它的三個指針極為混亂,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正時而反。你說它是亂轉的?它還真就是亂轉的。”
“至於這樣的原因,那就是在你按下定時開關並且睡著後,它會把你的記憶弄亂掉。而你的記憶有多混亂,就取決於它走得有多亂。”
“如果運氣好,它走得和現實時間彆無二致的話,那就幾乎沒有效果。”
“但如果運氣不好,就有可能記成昨天半夜十二點出門曬太陽,中午想吃飯走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