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星港,星穹列車停留地。
星期日端坐在休息車廂,看著窗外,他呆愣愣地陷入了思考。
很多人都遇到過擇床的困擾,本質上,是對陌生環境本能的不安和警惕。
這種情況,在搬家或者是旅遊期間,也很常見。
但在跟隨列車在星海間僅僅旅遊了一趟後,星期日就徹底打破了這項固有認知。
事實證明,除了不安和警惕外,整個世界突然在自己眼前發起癲來,也是無法適應新環境的重要原因!
比如,星偶爾會毫無征兆的和三月七在列車裡摔跤。在一頓看不清細節的滿地打滾後,兩人能把八隻手腳像繩結一樣係起來!而且還是死扣!
甚至,剛才她和那位星核獵手的流螢小姐膩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那根神經突然覺醒,竟然跑到車外的大庭廣眾之下,拿著一個什麼變身器,大喊了一聲:
“全體目光看向我,我宣布個事!變身!”
然後身體就突然被一具金色的鎧甲包裹。她還拿著風鷹劍當眾起舞,全然不顧那把劍用稚嫩的童音,播放著一首:“爸爸的爸爸叫什麼……”
惹得路人紛紛投來關愛的目光,甚至還有人給她扔下幾枚巡鏑和低麵值信用點!
星期日尬到摳腳,默默地戴上了背後的兜帽。
但更讓人難繃的是,那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星核獵手的小姑娘,竟然滿眼的小星星,大喊了一句:“真精神啊!”
然後她也掏出一個變身器,兩個身穿鎧甲的戰士擺了一組極具信念感的poss後,chua地一聲就飛走了!
整個過程看得星期日頭皮發麻。
還有列車的其他人也不甚正常。
姬子小姐溫和典雅,是個完美的知心大姐姐。但卻熱衷於用咖啡製造黑暗料理,幾天前還把在匹諾康尼大發凶威的黃泉,一口喝進了丹鼎司的重症監護病房。
瓦爾特先生倒是老成持重,除了一提起大型機器人就會喋喋不休外,算是列車上少有的正常人。
而惜字如金的丹恒先生,如今正在……
“哈哈哈哈!飲月,來吧!我們做個了斷。”刃身穿外形像刺蝟一樣的鎧甲,滿是裂紋的長劍過癮一般地揮舞,狂笑著朝丹恒衝了過去。
“可惡,你這家夥什麼時候學會的控水?”丹恒看著刃手上散發著藍色光暈的棋子,牙齒幾乎要咬碎了。
那個東西,竟然在控水上完全壓過了他的龍尊權柄,自己的蒼龍濁世釋放後,竟然會當場炸成水霧,根本近不了刃的身。這直接致使他在第一個照麵時就吃了大虧,龍角差點變成龍茸。
啊?區彆在哪?一個在腦袋上,一個不在腦袋上!
刃像是看到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樣,嗷嗷叫著就撲了上去。
丹恒沒辦法,隻好再來了一發蒼龍濁世。
這次刃沒有再用神之心的權柄,挺起胸膛硬撞在水龍上。
丹恒看得愣住。
這家夥難道不是來殺他,而是來求死的?
但下一秒,他內心一陣悸動,劇烈的疼痛忽然從胸口爆發。
“啊啊!”
丹恒傻了眼,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這種傷害他太熟悉了,就是他的蒼龍濁世無疑!雖然數值隻有四分之一左右,但這種獨特的力量絕對不會錯。
“你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