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也不想今天晚上咱們師徒二人露宿街頭吧?
鏡流不言不語,默默地轉身麵對飛霄,默默地背過手去,默默地瞄了一眼飛霄的後腦勺。
“喂!你們兩個,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飛霄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好像她是一隻拆家二哈,馬上要發病了似的。
開玩笑,雖然和景元這個人精比不了,但隻要在清醒的情況下,她也是很靠譜的好不好!
“我是想說,可以用這東西過把癮。”
說完,飛霄伸手往隨身的存儲法器裡一拽,從荷包大的小口袋裡,拽出一柄比她本身還要巨大的寬刃大刀。
隻不過,是斷裂成兩半的。
當啷兩聲,刀刃插在地麵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景元臉色一黑:“修地板的錢,記到你前些天找我借錢的帳上。”
說罷,他看著那把刀道:“這是呼雷的兵器?”
“沒錯。”飛霄笑道:“這刀據說用曆代步離人戰首的獠牙鍛造而成,蘊含著戰首們死前最癲狂的戰意,其名為劍碎牙。意為可以破碎世間一切寶劍,是步離獵群引以為豪的獠牙。”
鏡流嗤笑一聲:“嗬~~沒想到他們還有這麼大言不慚的一麵。可惜了,我當年一擊將其擒獲,倒是沒機會體會劍刃崩裂的感覺,乃至連這回事都不知道。”
景元朝自己的師父暗挑大指。
好啊,自從沒了魔陰身困擾後,師父性格開朗太多了。如此陰陽,呼雷九泉之下要是聽到,怕不是要當場氣活過來。
“嗯……確實口氣有點大。”
飛霄撓頭一笑:“不過,其堅硬程度的確不是蓋的。我在不用那些奇物的情況下,費了好大力氣,也才將其折斷而已。”
她抬手喚出藍金色的融合力量,笑道:“這融合後的命途之力奇異無比,但說實話,並沒有讓我感覺到實力的直接提升。具體效果,還要試過才知道。”
“原來如此。”景元點點頭。如果是拿刀撒氣,那他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但以防萬一,還是叮囑道:“你可要小心點,這裡的策士、文員們實力不濟,你要是一不小心把刀刃蹦飛出去,怕不是要串出一串血葫蘆來。”
策士文員們驚恐地回頭。
什麼?將軍,你彆說出來,乾脆讓我們糊塗著不好嗎?!
“放心!”飛霄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道:“我三無將軍,第一靠譜的是智力,第二靠譜的就是實力!”
說罷,飛霄弓步一踏,全身的氣機轟然爆發開來。看著自己周身顏色已經截然不同的雄厚命途之力,她咧嘴笑道:“來吧!讓我瞧瞧效果。”
飛霄雙眸微閉,兩臂擴胸,拳頭上的能量聚集到熠熠奪目的程度,隱隱有暴風在府內成型。
文員們雙腿打顫,內心豁出去了。默念帝弓在上,巡獵保佑,豐饒要是想要顯靈救命,他們也不攔著,如果長樂天君想救場,那……也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