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府內,活力四射的飛霄最先恢複了平衡。
“呼~~”四下檢視一番,發覺金色浪潮並未對她造成任何傷害,其他人也都安然無恙後,飛霄走到窗邊,笑道:
“哈哈,虛驚一場虛驚一場,你看外麵這不是挺hao……”
她臉色突然淒苦,嘴唇顫抖,狐耳像蘿卜纓一樣蔫兒了下來。
哢哢哢。
飛霄的脖子,像機器人一樣一頓一頓地扭動:“景元,你猜怎麼著?你的麵子可大了。”
“啊?”景元為之一怔。
飛霄往外一指,神色無喜無悲,或者說,是萬念俱灰:“你看看吧,還真有一位星神要來收咱們了。隻不過,不是帝弓司命。”
“是壽瘟禍祖。”
“!”鏡流憤而起身,閃身衝到窗台前,果然看到了那個朝思暮想著都要殺死的星神。
隻不過,以如今她們的準備程度,誰滅誰根本一點懸念都沒有!
“哈,哈哈。”景元氣得發笑,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今天的全部經曆,都好像一個針對他的巨大陰謀!
“累了,毀滅吧。”
……
時間撥回到羅浮誕生前不久。
“哦,yea型,擺了一個經典的健美姿勢。
她的腳邊,是狂笑還未褪去,便已經翻著白眼昏過去的刃,他趴在地麵上,手指不甘地指向前方。
離他不足二十厘米處,丹恒靠坐在列車車廂邊上,心有餘悸地喘著粗氣。刃臨昏迷時,裂紋的長劍脫手,此時正插在他的兩腿之間,讓他體會了一把兒時穿開襠褲的感覺。
“體會到了吧?這就是垃圾桶之王的厲害!哇卡卡卡!”星揮舞著球棒,猖狂地大笑。
三月七捂著臉:“你這精神狀態……雖然救了丹恒老師,但人家也是客人啊,你這麼高興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流螢女士,你說是吧?”
對於星穩定的精神不穩定,她已經沒招了,希望這位星的好朋友說話有些分量,能夠勸解……
“哇!”流螢帶著些許崇拜地笑道:“星你好棒啊,連現在的刃都能打倒!”
你怎麼還助紂為虐啊!三月七滿心無語。
“誒嘿嘿。”星邪笑一聲,兩手的手指靈活的來回亂動,對著刃的一身裝備流起了口水。
“又到了愉快的撿垃圾時間嘍!來吧!”
說著,伸手把飛到一邊的神之心揣進兜裡,然後開始想辦法扒反傷刺甲。
三月七喊道:“喂!我們是星穹列車,不是星際劫匪劫匪!而且這樣對客人也太過分了吧?”
星完全不在意,兀自埋頭苦乾:“唉呀,做錯了事是要接受懲罰地嘛,這是剛過完生日的兩歲小孩都知道的事情。他可是碾地丹恒亂跑誒,我幫咱們列車三小隻討回一點利息很合理吧?”
“再說了,我就是拿來玩兩天而已。這隻能算是,嗯……不告而借!”
三月七看著星把刃的錢包翻出來,信用點塞進自己兜裡,卡扔回去的動作,內心完全不信。
“你這明明就是假公濟私,中飽私囊而已吧?”
“你這鬼話自己能信嗎?”
星抬起頭來,眼中寫滿了問心無愧:“信!我說的都是心裡話。除非有人能讀我的心。”
“……”三月七眼皮亂顫。這人的臉皮厚度比列車能扛住躍遷的鐵皮都厚。
她連忙對一旁的星核獵手組報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啊哈哈,對不起啊。她就是這樣,我們一定會還的。”
流螢靦腆一笑,連忙擺手:“沒關係的!確實是刃不對。阿星想玩就讓她多玩幾天也沒關係。至於刃,我了解他,他一向樂於助人,一定不會介意的。”
“啊,啊?”這一通話給三月七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