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看到我成為一隻籠子裡的報喜鳥,外麵的世界有一點點風吹雨打,就戰戰兢兢得縮起羽毛吧?”
知更鳥的眼神變得極為堅定:“如果有人願意燃燒壯誌,扶持我走上舞台,那我當然也要為他們唱出最為決絕的歌。我想唱,我想將這首歌唱遍銀河!”
“唉。”林爍歎了口氣。
吾妹叛逆上頭吾心,一心要做危險事情。想都不想用想,他都能猜到星期日心裡一定是這樣想的。
畢竟是個妹控嘛。
丹恒表麵冷靜,實際腹黑發作,也在等著看星期日吃癟的表情。
但可惜的是,事情的發展和他們想象的都有些不一樣。
“嗚……”偽裝下的星期日眼中竟然擠出了幾滴感動的淚水。
他低聲念叨著:“知更鳥,她長大了……”
喂!你是他哥哥,不是她父親吧?
知更鳥明白,哥哥,啊不,這位智械先生雖然不見得打消了疑慮,但已經確確實實被她說服了。
想想她將要麵臨的未來,應該會很累又很凶險吧?
要成為受壓迫者的代言人,要帶領他們去做那件駭人聽聞的事業——讓所有人都擁有匹敵令使的實力!讓一切力量無法成為壓迫工具!
讓整個宇宙中數不清的普通人團結起來,擰成一股堅韌不拔的長繩。實現同諧星神未竟的事業。
也許,她奮鬥終生都不能做到,但她會踏出那一步,並且不斷向前!
當然,她也不會傻到向全宇宙的壞家夥公開宣戰就是了。
這種事,自然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星期日稍稍平複了下心情,眼見已經無法勸阻,又想到了什麼。
他攬住丹恒,兩人轉身悄咪咪地交流了起來。
“丹恒先生,你說我現在改頭換麵,回匹諾康尼去給知更鳥當保鏢怎麼樣?”
丹恒聽到這個主意,對星期日的妹控屬性,又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你這也太拚了吧?沒錯,太初有為是很強。
但是,雖然不知道家族有沒有死刑,可你作為僅次於夢主的匹星第二大叛徒,回去還能有好?
“你這偽裝技術總有意外被發現的時候吧?那時候你要怎麼辦?知更鳥可是會因窩藏罪而受到牽連也說不定。”
星期日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我可以毀容,啊不,整容。”
丹恒咬了咬牙:“那血液呢?dna呢?要是有人懷疑你,去化個驗,那不全露餡了?”
不料,星期日非但不氣餒,甚至盯著丹恒,淡淡一笑,笑得丹恒心裡發毛。
丹恒背後一涼,朝一邊挪了挪窩:“你,你要乾什麼?”
“誒~~”星期日一把抓住了他:“丹恒先生。我又不會拿你怎麼樣。”
“我是想說,你不是有持明族的化龍妙法嗎?隻要把我轉化成持明,再去討一張仙舟的身份證明,那還有誰能證明我是我?”
“我……”丹恒眼前一黑。
那種法子也敢隨便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