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庭抗禮’之下,又有民警在一旁協助。
再加上付婧婧的喝聲,以及蹲局子,坐牢這些關鍵字眼傳開,倒是讓現場的喧鬨降下去不少。
隻是眾人都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姑娘平時見著誰都客客氣氣,溫溫柔柔的,這時候居然這麼強勢。
江凡想了想,這會兒差不多該自己說話了。
“後山,是我承包了,也是我托關係去縣裡找領導,所以這後山才會開出來。”
“往後的十年,後山就歸我管了,有事直接來找我,或者去鎮上,去縣裡,去求爺爺告奶奶,都隨便。”
“但是我要說一句,和氣生財,有人要是偷摸著搞什麼破壞,那就彆怪我江凡無情!”
謔。
原本稍微熄滅下去一些的火氣,被江凡三言兩語又給點燃了。
在這種情形之下,江凡和付婧婧兩人輪流表態,還是如此極端的表態。
那些‘反抗壓迫’的人,心裡說不出的憤怒與憋屈。
憑什麼!
憑什麼你江凡一個人就把後山拿下了,一個人悶著被窩發大財?
光是那後山裡的藥材,挖出來賣了,得有多少錢啊!
付婧婧開了頭,江凡隻能接著,況且這些人,你要和他們和和氣氣的說,那指定是得寸進尺。
隻有這樣直接了當的言語才能真正有效的解決問題,過程也絕對沒有好言相勸那麼曲折。
人群裡,有人縮著脖子蹲下,吼了一嗓子,“你說你承包了就承包了?”
有人開頭,管他是誰呢,隻管跟著衝鋒就是了。
“對!你有什麼憑證?張口就是承包十年?”
“我還說那些當兵的是我去跑關係拉回來的,我承包了二十年!”
“我老婆要是村書記,得幫我說承包了五十年!”
這屬於胡攪蠻纏了。
那是心裡的憤怒與不甘,需要一個口子灌進去,再加上周圍站著一圈人,帶著法不責眾的心理,張口胡來。
江凡聽到這些話,心中沒來由一咯噔。
真要讓他現在拿出憑證來的話,什麼也沒有。
就在他準備避重就輕的時候,身後的付婧婧猛的一拍桌子。
桌上竟然擺著幾張紙。
“無憑無據?這是江凡和縣裡簽的合同,上麵還有公章,周股長在這裡也可以作證!”
“還有!誰要是再汙蔑我和江凡,馬上抓起來!”
江凡回頭看去,他自己都懵了。
他什麼時候簽合同了?
可付婧婧麵色坦然無比,一旁的周股長同樣沉穩無比,似乎早就知道付婧婧有這樣的安排。
這個時候,江凡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隻能跟著順了下去,臉上篤定一片。
“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付婧婧合同都拿出來了,有公章,有領導作證,旁邊有民警鎮守。
更有江凡虎視眈眈。
似乎找不到任何說辭了。
一群人眼珠子急打轉,但也想不到辦法。
“都散了!”付婧婧厲聲道:“今天有鎮上的民警在,已經把事情說得明明白白了,誰以後要是在這件事上明知故犯。”
視線掃過眾人,付婧婧繼而沉聲道:“自己準備好去鎮上蹲著。”
說完,付婧婧就收了桌上的合同,進了村委會。
留下外麵的一眾人麵麵相覷。
不過江凡卻是不急著離開,免得自己走後,這些聚集在一塊的人對付婧婧做些什麼。
雖然有民警在,但不得不防。
其實也就人多、情緒激動,他們才敢這樣。
等散了,冷靜下來之後,心裡有怨氣免不了,但也沒膽子主動找付婧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