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騰見狀連忙反應過來,伸手將躺在床上的魏算給扶了起來,一時之間老淚縱橫。
這麼多年了,連他自己都沒想過有朝一日魏算還能醒過來。
“爹!”
看到魏騰,魏算勉強擠出了一抹微笑,多年來,他雖說一直處於活死人狀態,但是其意識卻是格外的清醒,隻是無論如何他都睜不開眼睛而已,就仿佛渾身上下都不聽自己使喚一般。
當然,對於剛才溫琉璃他們的對話他也是聽的一清二楚的。
“多謝夫人相救,先前多有得罪,還望殿下與夫人見諒。”
半晌過後,魏騰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唐天羽二人的身前,此時的他眼角還掛著淚水,是激動的淚水。
“魏閣主快快請起,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唐天羽見狀不以為意,倒是溫琉璃連忙伸手將魏騰給扶了起來,她最見不得的就是這些人動不動就下跪。
跪天跪地跪父母,好端端的你跪什麼。
“如今令郎已經醒過來了,不過他的身體還很虛弱,後續還需要營養的補充,不過不要操之過急,循序漸進。”
“夫人所言,在下銘記於心。”
聞言,魏騰連忙點了點頭。
雖不知道溫琉璃所說的營養是什麼,但是他大概也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無非就是吃好喝好唄?
當然,所謂的吃好喝好不是大魚大肉的那種,那玩意兒一時之間魏算怕是接受不了,所以最開始的時候要先從一些流食入手。
而這些,名劍閣中也有大夫,自然也用不著溫琉璃去操心了。
雖說大夫的醫術或許不及溫琉璃,但是怎樣對病人好人家還是十分清楚的。什麼樣的病人該吃什麼樣的東西,要是連這些都不知道,那就不配為醫了。
因為治好了魏算,自然魏騰對唐天羽也沒了敵意,兩人現在也成為了名劍閣的座上賓,魏騰更是大魚大肉的招待了二人一頓。
吃完飯後,唐天羽和溫琉璃走進了名劍樓中,所謂名劍樓,其實就是位於名劍閣中央的那一座巨塔,溫琉璃最想進的地方。
而一踏進名劍樓的大門,映入二人眼中的便是四周掛滿長劍的牆壁。
這屋子裡沒有任何家具,隻有劍,數之不儘的劍。
就連那屋中柱子之上都全掛的是劍。
“夫人,我有一事非常好奇。”
“你?好奇?”
聞言,溫琉璃一臉詫異的看向了唐天羽,你能好奇什麼?這天底下還有能讓你好奇的東西?
“夫人方才說想到一個笑話,是什麼笑話?”
“額……”
聽到這話,溫琉璃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我想到什麼笑話你能不知道嗎?
“你是想聽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