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劍氣穿過黑色勁氣之後也沒有就此停下,直奔唐天候而去。
七長老見狀心下大駭,瞳孔驟然一縮,隨後迅速收起了自己的黑色勁氣,以單純的長生之力迎擊洛清月的劍氣。
“鐺!”
隨著劍氣斬在了長刀之上,一個金屬碰撞的聲音頓時自清風關內傳開,緊接著便見到唐天候的身影猛然向後暴退數步,麵色極其難看。
“浩然正氣!你究竟是什麼人?”
就在剛才,他在洛清月的劍氣之上感受到了浩然正氣的氣息,那東西是世間所有陰邪之物的克星,而他的黑色勁氣乃是來自冥府的鬼氣,冥府是什麼地方?死人待得地方!
世上還有什麼地方是比冥府還要陰邪的嗎?
說白了,這浩然正氣簡直就是為了對付他們冥府而生的啊。
在浩然正氣麵前,無論自己的鬼氣有多麼的強悍,都會猶如煙塵一般,一吹即散。
所以他才收起了鬼氣,以純粹的長生之力抵擋,這樣一來,浩然正氣的壓製便不複存在了。
“嗬嗬,此處可不是閣下應該來的地方,你還是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若是繼續留在這裡,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洛清月的語氣極為冷淡,女子的心眼隻有針眼大,這鬼人不好好看守他的冥河,跑到這裡來定然是為了彼岸花之事而來。
而彼岸花已經被溫流璃給吃了,他出現在這裡定然是來找溫流璃的。
當初溫恭良就說過,冥府中人雖說為看守冥河而生,但是他們也時常禍亂人間,比如偶爾四處發生的那些靈異事件,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冥府中人在作怪。
據說是因為人類身上的陽氣能夠助長他們的修為。
若是換做以前的洛清月,遇到鬼了比誰跑的都快,女孩子嘛,哪有不怕阿飄的?
但是現在的洛清月早已今非昔比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少女,而是一位實實在在的大宗師高手,怎會懼怕那些鬼物?
再說了,對於鬼她本就沒什麼好感,彆說是搶他們的東西了,就是拆了他們冥府洛清月都覺得不過分。
虧得溫恭良心中還一陣內疚呢,換做是她去取彼岸花的話,少說要殺幾個鬼才出來。
這些鬼東西就沒一個好東西!
“哼!彆以為你有浩然正氣老夫就會怕了你!浩然正氣可不是無敵的!”
聽到洛清月的話,七長老的麵色驟然冷了下來,死死的盯著洛清月,隨後手中悄然掐起了法訣。
“你這樣做的話,對你附身的這個人可不怎麼好哦。”
看到七長老的動作,洛清月當即便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麼,隨後她眉頭一皺,冷冷的看著七長老道。
“嗬嗬,一個人類而已,又不會要了他的命。”
而七長老對於洛清月的話卻是置之不理,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並且還加快了幾分。
洛清月見狀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個川字型,看來自己剛才真的是下手輕了,本想著他若是知難而退回他的冥府的話,那便放他一馬。
但是洛清月實在是太過於高看了這鬼人的底線,他居然會不惜損害唐天候的陽壽也要對付她。
七長老是冥府中人,修的乃是鬼氣,而唐天候是活人,修的是長生之力。二者之間自然不相容,若是七長老用鬼氣的話,自然可以發揮出其本身的實力,但是若是用長生之力的話,顯然就不是他所擅長的了。
就連剛才抵擋洛清月的那一劍,他用的都是唐天候自身的長生之力,而唐天候的修為才僅僅是宗師而已,自然不會是洛清月的一劍之敵。
而七長老現在做的事情,便是將自己的鬼氣借由唐天候的身體短暫的轉化為長生之力,用以抗衡洛清月。
畢竟在浩然正氣的壓製下,他的鬼氣起不到絲毫作用,隻能被碾壓。
不過唐天候是一個活人啊,怎麼承受的住七長老的鬼氣?那鬼氣在他的體內停留的越久,對於他陽壽的損害也就越大,若是七長老在這兒和洛清月戰上個個把時辰的話,恐怕唐天候都能當場暴斃。
“你在做什麼!快給本王住手啊!”
與此同時,唐天候也感受到了身體的不適,心中頓時發出了一聲怒吼。
“少廢話,這個女人不是等閒之輩,若是不如此的話,今日你我二人皆要交代在這裡。”
“難道你不想奪那名刀觀世了嗎?”
“可是這是本王的身體啊,你如此做與給本王下毒有何異?”
對於七長老的話,唐天候自然也深知其中意味,但是其終究是有些拗不過心中那道坎。
畢竟消耗的是自己的生命,生命何其短暫?豈能如此浪費?
“嗬嗬,不過是一些陽壽而已,回頭老夫再替你尋一些寶物來,你想長命百歲不是問題。”
嘴上這麼說著,七長老的心中卻是在想,等解決了這個女人,老夫再重新找一個人附身便是,你的死活與老夫何乾?
要不是還需要你的配合,老夫才懶得與你廢話。
當然,唐天候是不會知道七長老在想些什麼了,他隻知道七長老來曆神秘,他說可以為其延壽那便是可以,畢竟他都能想法子讓自己突破至宗師境界,延年益壽有什麼難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