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們正在疑惑辦公大樓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哈裡森這邊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抬手示意維序隊停下,然後走到一旁,規規矩矩地站好,大聲回應了一個“是”。他將臉對準了治安署的高牆。
樸鬆民的目光移動到人群的位置。
一名身著看守製服的中年男子慌慌張張地從辦公大樓後跑了出來,然後迅速奔向韋德署長所在的位置。他對他耳語一番。韋德在聽完之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韋德六神無主地看向斯雷,咽了咽口水,片刻後,他慌裡慌張地走了過去。
“斯雷隊長,出大事了。”他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樸鬆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斯雷轉頭問,“出什麼事了?”
韋德重重籲了一口氣,拉了一下斯雷的胳膊,示意他低下頭。斯雷照做。韋德伸長脖子對他進行耳語。斯雷一怔。
“維序隊,收隊!”這時,哈裡森已經打完了電話,他回身對維序隊大聲命令道。
“是!”維序方隊回應。
斯雷像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惡狠狠地瞪向哈裡森。哈裡森也回以一個凶惡的眼神。
“向後,轉!”
維序隊集體後轉。
“齊步,走!”
踩踏地麵的轟鳴聲響起,維序隊離開現場。
樸鬆民不禁鬆了一口氣。他想:看來危機暫時解除了。
“謝夫曼·裡特勞斯死了!他從樓上掉下來了!”
不知何人,突然高喊了一嗓子。
樸鬆民愣住:嗯?這小子不是被關進牢房了嗎?他怎麼還摔死了?真的假的?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金發美女大踏步走向辦公大樓的後麵,攝影師跟上。人群跟上。
“守衛隊,維持現場秩序!”斯雷高聲喊道,“治安署,拉起警戒線,不許任何人闖進案發現場!”
“我們也過去。”樸鬆民聽到青檸對坦克說。
為了確認真相,樸鬆民也跟了過去。
……
警戒線已在看守大樓前圍起,守衛隊隊員和治安隊員已維護起現場。示威者們也變得規矩了,他們隻是在警戒線外遠遠看著斯雷等人的勘查。金發美女依然在做報道,一副十分敬業的樣子。她倒是想進入警戒線采訪,但被治安署的人攔了下來。
青檸和坦克走入人群中。樸鬆民在確認好他們的位置後,便隻身鑽入了警戒線。同事遞來手套鞋套頭套,他將它們戴上。
他想儘快找斯雷商量下接下來的對策——青檸就在眼前,雖然他對她毫無辦法,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繼續搞煽動、搞破壞吧?
屍體一共有兩具。一前一後。前者是謝夫曼·裡特勞斯的屍體,腦漿迸裂,紅白相間的液體流了一地;他還保持著臨死前的神態,眼裡全是驚恐。另一具則是一名混混的屍體,他好像是被謝夫曼·裡特勞斯拽下來的;這人眼裡全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的屍體側臥著,一隻手臂伸得老長;他脖子後麵還紋著v區幫派‘獠牙幫’的標誌性紋身——劍齒虎的獠牙。
樸鬆民心想:這小子還真死了……算了,先不管他了,還是先跟斯雷說說青檸的事吧。
斯雷正在查看屍體。他聽到樸鬆民的腳步聲,抬起頭。他十分不滿地看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查看起那兩人的屍體。
“你剛才上哪兒去了?”他的語氣十分不好。樸鬆民聽得出來,他是想訓自己。
樸鬆民實話實說,“追鐮刀去了。然後被青檸打暈了。”
斯雷一怔,然後滿是震驚地看向他,“你遇到青檸了?”
樸鬆民點點頭。
斯雷的目光落在樸鬆民那紅腫的脖子上,眉頭一皺,“該,讓你瞎跑!你怎麼沒讓她給打死呢!”他重重籲了口氣,再次查看起屍體,“沒死就過來幫忙,彆光站著。話說多了,嗓子不舒服,彆讓我再廢話。”
斯雷好像毫不關心青檸的去向。
樸鬆民忍不住說,“青檸就在這裡。”
斯雷停下手裡的動作,顯得格外惆悵。半晌,他開口道,“目前的重點不在她那兒,我們先得搞清楚謝夫曼·裡特勞斯的真正死因。”
“跳樓死的,還能是怎麼死的?這種事交給法醫不就行了?再說了,六樓不是還有監控嗎,所以我們隻要調一下……”
“監控早就被人破壞了!”斯雷惱火著打斷了他,“你以為我不知道調監控是嗎?”
斯雷歎了口氣,繼續道,“謝夫曼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還有這個混混又是什麼人?他又是如何闖入這裡的?我們都得一一調查清楚!還有你說的法醫,他隻能查出他們物理上的死因,可不會告訴你我,他們死亡之前都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又發生了怎樣的衝突!”
“那青檸怎麼辦?她就在……”
“我知道她在!”斯雷倏地站起身,極為惱怒地看向他,大聲道,“我也搞不懂大人為什麼要跟他們合作!可這是命令!我不能違抗!”
樸鬆民不覺一驚:命令?合作?安格斯·卡奈要跟清風組合作?啊?這可能嗎?他能跟想要他命的組織合作?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安格斯·卡奈有這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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