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寒蓮宗弟子看所有的退路已經被堵上,打算要魚死網破。
“真當我們是嚇大的不成?兄弟們我們全力…”
不等那名寒蓮宗弟子說完,他的腦袋就飛了起來,身邊躍躍欲試的幾名弟子也紛紛被腰斬,逐漸喪失了生機。
這時雲馳才收回了手,冷漠的說道。
“我建議你們還是老實點,不然下次死的可不會這麼輕鬆了。”
經過這血腥場麵和雲馳的言語震懾,本來騷亂的寒蓮宗弟子們立馬噤聲。
三長老震驚的看著金蓮衛,這些人清一色的全是元嬰期,無論放在哪裡都是一股巨大的能量,但是為什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當然在想著的時候他暗地裡的小動作卻沒停止。
“寒蓮宗三長老,該用真容示人了吧。”
“什麼寒蓮宗三長老,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哦?是嗎?”
雲馳輕蔑一笑舉拳砸向他的麵門,一聲轟鳴過後覆蓋在他臉上的汙穢直接被轟散,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三長老,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說著虛虛握拳一把鮮血凝成的短刀出現在他的手上,插入了三長老的另一隻手臂。
三長老慘叫一聲,在癱在身側的手裡滑落出一枚烏黑的令牌。
“嘖,怎麼就是學不老實呢。”
說著雲馳把表麵帶有裂紋的令牌拿了起來,端詳一會兒後緊緊皺著眉頭。
“這令牌汙穢這麼濃重,沒猜錯的話話是給虛傳遞位置坐標的吧。”
三長老躺在地上笑了起來,滿臉的鮮血讓他的笑容變的猙獰了起來,隨後朝著雲馳的方向吐了口血沫。
“不錯!無論你是什麼人,今天你死定了!”
這令牌是惡毒交給他的,說自己和他也算是盟友,危機時刻損毀這枚令牌自己便能知曉位置,自己會來幫他。
當然三長老對這說法嗤之以鼻,自己可不相信對方會這麼好心,隻不過現在的情況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雲馳聽著他的笑聲嫌棄的皺了皺眉頭,直接一腳踢在他的臉上把他踢暈。
“夕…夫人,剛剛他說的你都錄下來了吧。”
夕顏沉默了一下,揚了揚手中的留影珠衝他點了點頭,隨後轉身看向寒蓮宗的弟子們。
“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屠殺這些無辜的宗門。”
而那些弟子們麵對著留影珠,一個個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但是在雲馳身上血氣的壓迫下,終於有一名弟子上前開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