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強巡邏!任何可疑動靜都要立即報告!運動員。”劉石站在營寨的寨牆上剛剛,聲音嘶啞地喊道。
他的臉色鐵青,額頭上的汗水在火光映照下閃閃發亮。
左髭丈八部被滅的消息如同一把利劍,懸在他的心頭。
劉石緊握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該死!為何支援還不到?”
副手小聲道:“渠帥,山路已被官軍封鎖,飛燕將軍恐怕難以收到我們的求援信息。”
劉石一掌拍在寨子牆:“那就拚死守住!傳令下去,誰敢退縮,立斬不饒!”
“我們這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隻要拚死防守,我就不信漢軍攻得上來!”
山穀兩側的陡峭山崖上,兩座小型土寨巍然屹立。
南北哨所,各有百餘名精銳黑山軍把守,是劉石防禦體係中的眼睛和耳朵。
南哨所內,哨長王猛正在巡視防線。
“大人,今晚格外安靜,連蟲鳴都少了。”一名士兵低聲報告。
王猛皺眉,直覺告訴他有些不對勁。
“加強警戒,弓弩手準備。”
他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雲層遮蔽了月光,連星辰都若隱若現。
這樣的夜晚,連山中的野獸怕也難以覓食。
北哨所的張虎則沒那麼謹慎。
他正與幾名親信圍坐在火堆旁,開懷暢飲。
“哈哈,官軍算什麼?他們若敢攻山,隻會落得滿地屍首!”張虎舉起酒碗,醉醺醺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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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說得對!這山路險峻,就算是野羊也難以攀爬。”親信諂媚道。
張虎拍著胸脯:“我在此把守,如同鐵壁銅牆!”
他們渾然不知,死神已悄然臨近。
山腳下,徐晃正在調兵遣將。
月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在他堅毅的臉龐上。
“步跋子可準備好了?”
雖然不知道,顧衍為什麼給這些橫山羌人的軍隊取這麼奇怪的名字,但並不影響徐晃的調遣。
一名身材魁梧的步跋子曲長低聲回答:“回將軍,我的兄弟們已準備就緒。”
徐晃滿意地點頭:“記住,速戰速決,占領哨所後立即點燃篝火,我們要迅速支援!”
“諾!”步跋子曲長聲音沉悶領命。
橫山羌人們集結完畢。
他們身著輕便的皮甲,腰間掛著短匕,背負弓箭。
每人手中還握著一柄鋒利的短矛。
他們的眼神銳利如鷹隼,肌肉結實如花崗岩。
這支特殊部隊分成兩隊,各自向南北哨所進發。
他們行走時如同山中的幽靈,腳步輕盈得難以察覺。
即使踩在碎石上,也幾乎沒有聲響。
這是橫山羌人自小習得的本領,在危險的山路上,一絲聲響可能引來猛獸的襲擊。
南路隊伍由首領親自帶隊。
他抬手示意,隊伍立即停下。
前方不遠處,一名黑山軍士兵正百無聊賴地靠在岩石上放哨。
首領做了個手勢,兩名羌人無聲地繞到哨兵身後。
匕首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哨兵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倒在了血泊中。
“走!”首領低聲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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