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燒,但更多的是對這種離間手段的不屑與嘲諷。
“荒謬!”劉備怒喝一聲,聲音如雷貫耳:“我劉備何德何能,竟敢竊取君侯之位?”
緊接著,甩開袖子,掉頭就走:“劉備,恕不奉詔!”
他完全無視朝廷頒發詔書的使者。
劉備心中非常清楚,這就是董卓的離間之計。
他如果接過了詔書,在並州就寸步難行。
更何況這些年,他在並州也做下一番事業。
當初的定襄郡,腥羶遍地,根本就看不見多少漢民。
現在,定襄郡已經重新繁華起來。
不管是匈奴人還是鮮卑人被遠遠驅逐。
百姓們安居樂業,這給劉備帶來很大的成就感。
關羽並沒有跟隨劉備一起離去。
他的麵色陰沉如水,手撫腰間佩劍,須髯怒張:“董卓此舉,實乃下作!”
張飛更是怒不可遏,一雙虎目圓睜,大聲怒吼:“誰敢動挑撥君侯和大哥之間的關係,俺老張第一個不答應!”
周圍的士卒也紛紛高聲呼喊,表達對顧衍的忠心和對朝廷詔書的不屑。
......
顧衍的府邸內,聚集了他的核心班底。
房間內燭火搖曳,映照著每個人凝重的表情。
窗外,初夏的夜晚微風習習,星光點點,與室內緊張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顧衍端坐在主位,神色平靜,仿佛暴風雨中巋然不動的礁石。
他環視眾人,緩緩開口:“諸位,董卓的應對,想必大家都已明了,事情並沒有出我們意料之外。”
賈詡捋了捋胡須,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董卓此舉,無非是想挑撥離間,想讓我們自行崩潰,實屬癡心妄想。”
徐晃憤怒地拍案說道:“主公,末將請命,帶兵直取長安,誅殺國賊董卓!”
張遼也眼中閃爍著殺氣:“是啊,主公,董卓如此行,何必再忍?“
房間內頓時響起一片讚同聲,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顧衍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董卓把持朝政,天子尚在其手,我等若輕舉妄動,很難達到效果!”
“商隊的情報彙總過來,董卓麾下的幾員大將,正在巡視周邊的關隘,一些重點位置,董卓甚至親自巡視!”
“現在我們要以不變應萬變,董卓和他麾下的軍隊無法長時間保持警覺。”
“待到時機成熟,我們再另辟蹊徑,當兵臨城下的時候,就是我們誅除國賊董卓的時候!”
房間內安靜下來,眾人若有所思。
劉備起身,拱手道:“君侯之見極是。但下官不敢接受朝廷的任命,請君侯容下官致書朝廷,表明心跡。”
顧衍搖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不必。董卓此舉,正是要引起我們內亂。我們越是平靜,董卓越是心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星空,聲音堅定:“讓我們以不變應萬變。該種地的種地,該練兵的練兵,讓董卓看看,並州上下,是何等的同心同德!”
眾人齊聲應和:“遵君侯主公)號令!”
一時之間,全天下都在關注著並州,期待著看到混亂和內訌。
大家都在等著看顧衍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