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
這個詞從王藹嘴裡說出來的瞬間。
哪怕是被人暗地裡叫做瘋狗的呂慈,也愣住了。
他有些震驚的問道:“老王,你在說什麼?”
“嗬嗬,覺得很吃驚嗎,但是老呂,這或許就是你我兩家唯一能做的自救方法了。”
電話另一邊的王藹冷笑說道。
呂慈沉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以他對自己這位從小就認識的發小了解。
能讓對方說出這種話。
就證明出了某種很可怕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是發生了極其嚴重的事態。
否則,不可能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當然。”
王藹直接承認了。
“我有八成的把握,公司打算對你我兩家動手。”
“原因呢?”
呂慈冷聲問道。
他不可能就聽王藹一兩句話就相信這種事。
“自然是因為我們兩家背後問題太多。”
王藹信誓旦旦的說道:“畢竟我們都了解彼此,那些年比較混亂,我們都做了很多事情,雖然後麵收手了,但是事情隻要做了,就會有痕跡。”
“我有確切的消息,公司在派人調查我王家過去做的事情。”
“我懷疑他們在搜集到準確證據後,就要對我動手。”
“等抓了我們,下一個就是你們,老呂。”
“什麼?!”
呂慈的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公司竟然暗地裡在搜集王家以前做過的各種肮臟事。
甚至下一個就會輪到他呂家。
“怎麼會這樣?有齟齬的又不隻有你我兩家,其他家以前也都做過,為何隻找你我?”
呂慈很是不解的問道。
“不清楚,也許,我們兩家最為棘手吧。”
王藹沒有說實話。
他不打算告訴呂慈,實際上是莫麟要對付他王家。
也不打算告訴呂慈,其實公司未必接下來會對付呂家。
隻是用模棱兩可,以透露一部分真相來誘導呂慈往這方麵想。
而且。
如果仔細考慮,哪都通打算對異人界做出某種改變,然後通知了另外七佬,偏偏不告訴他們王呂兩家。
現在又背後調查王家過去的肮臟事情。
順著這個思路思考下去。
等搞了王家後,不就是要接著搞呂家了嗎?
王藹也沒有騙呂慈,隻是一些細枝末節沒有講而已。
因為。
他必須要將呂慈,還有整個呂家都拉下水。
隻有這樣,才能在接下來和公司的對抗中保全自己。
當然,呂慈沒有那麼容易被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