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花衫略有些驚訝,“你還要我?”
周宴珩,“要啊。”
薑花衫點頭,擺擺手,“知道了,周末見~”
“姐姐!!!”薑晚意哭著撲倒在輪椅旁,“姐姐,你不能丟下我啊!求求你,把我一起帶出去吧!”
薑花衫攤手,“抱歉啊,隻有家屬才能保釋,我們沒有這層關係,恕我愛莫能助。”
“不要!”薑晚意死死拽著輪椅,方眉如果知道這件事她就完了,還有傅文博,她當眾給他難堪,如果沒有沈家庇護她出了這個門就是死,“我錯了!姐姐我錯了,我那個時候還小不懂事,姐姐,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
薑花衫笑了笑,轉頭看向蔡嚴,“蔡署長,麻煩幫我把不相乾的人拖走。”
圍觀的女生紛紛變了臉色,原本她們也是看不慣白蒂娜欺負弱小,以為薑花衫挺身而出是替妹妹出氣才選擇幫著一起遮掩的,沒想到她竟然轉頭不認人,許多人看不過去,忍不住開口指責。
“薑花衫,你彆太過分了!”
“就是,你妹妹都已經道歉了,沒必要把人逼成這樣吧?你這樣和白蒂娜、傅文博有什麼區彆?”
薑花衫充耳不聞,低頭看著指尖。
蔡嚴會意,朝身後警衛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把薑晚意拖開了一米遠。
薑花衫推著輪椅,頭也不回出了會議室。
關鶴目瞪口呆,一臉莫名其妙,“不是,她到底在玩什麼?”
把白蒂娜打成那樣還以為是個姐控,結果壓根不把薑晚意當回事。
薑晚意哭的不成人樣,周宴珩敗興掃了一眼便把目光轉到了關鶴身上,“你一晚上咋咋呼呼想乾嘛?”
“????”
關鶴更莫名其妙了,“我……”
“都是脖子上掛了個腦袋,你就不能沉穩一點?”周宴珩起身,看了蔡嚴一眼,目不斜視往大門走去。
過分了啊?!
他以前也這樣,怎麼沒說他不沉穩?
關鶴拄著拐杖在後麵追,“阿珩,你什麼意思啊?”
周宴珩腳步一頓,側身看向玻璃窗外。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警署廳正門口,沈蘭晞、沈歸靈、沈清予各自站在輪椅一步之外,薑花衫抬頭看著三人的臉色,最後乖乖起身上了車。
關鶴順著周宴珩的目光看去,臉色陰沉,“阿珩,這口氣你能咽的下?”
有什麼咽不下的?
他讓薑花衫入會就是想把她拉進自己的圈子,她顯然也明白這點,所以她故意闖禍讓他兜著,她這是在警告他,小廟容不下她這尊大佛,想讓他知難而退。
關鶴見周宴珩不接話,又問道,“阿珩,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這次咱們是真的被她坑慘了!”
周宴珩目送了商務車離開,神色淡然,“能怎麼辦?黑鍋是背定了,隻能想辦法處理了。”
沈家敢這麼問,一定是查到了他和白蒂娜的關係,白蒂娜背後是S國,這件事最重要的是怎麼跟女王交待,他父親是外交部長,沈家顯然是打算讓周家幫著處理,所以才把他拉下水。
不得不說,這次是他輕敵了。
不過……
周宴珩扯出一抹笑意,她越是不願意低頭,被馴服的過程才越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