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路過竹椅,沈清予忽然睜眼,抬起一隻腿攔住他的去路,“沈蘭晞,你去哪?”
沈蘭晞偏頭,波瀾不驚看著他。
沈清予抬腳踢了踢他的膝蓋,“坐回去。”
沈蘭晞眼裡閃過一抹微妙的情緒,思忖片刻,直接繞過竹椅。
沈清予眼底泛過一絲怒意,蹭得一下起身一把拽著沈蘭晞的衣襟,“我讓你坐回去。”
沈蘭晞,“鬆手。”
沈清予嗤笑了一聲,抬眼看向繡樓,“沈蘭晞,你當初是怎麼教訓我的難道你忘了,她是我們的妹妹!”
要是他還看不出剛剛氣氛裡暗藏的詭異是什麼,就真白長了個腦子了。
沈蘭晞抬眸,兩眸仿若古井無波的深潭,“又不是親生的。”
沈清予怔愣,神色複雜,“你……你承認了?”
沈蘭晞,“我從未遮掩。”
事實也是如此,他隻是不善於表達喜歡,但從未遮掩過他的喜歡,不管是送薑花衫九朵粉玫瑰,還是送她金槍榮耀,他都是堂堂正正不避耳目。
“……”沈清予傻了。
沈蘭晞的回答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傻子,同樣都是喜歡,沈蘭晞高懸明月,而他把自己的喜歡貶低地羞於見不得人。
“鬆手。”
沈清予看了他一眼,慢慢鬆開衣襟。
沈蘭晞繞過沈清予,一邊整理被扯皺的衣襟一邊往繡樓走去。
沈清予眼神微動,忽然想到什麼,掉頭轉身快步越過沈蘭晞橫檔繡樓前。
沈蘭晞指尖微頓,拂了拂衣襟的褶皺,“沈清予,滾開。”
高止抱著小可憐蹲在角落,見狀立馬小聲解說,少爺說臟話了,他沒耐心了。
小可憐伸了伸脖子,一臉呆樣。
沈清予雙手抱胸,“少跟我擺腔調,你當我為什麼守在這,防的就是你居心不良。”
沈蘭晞挑眉,側頭看向一樓畫室的方向,“這麼喜歡盯人,怎麼不去那間房間看看?”
沈清予皺眉,忽然神色微動,大步衝向畫室。
畫室連接花廊,原本是個帶小院的房間,沈清予推門而入,偌大的房間裡擺著滿了陳列作品的畫架,用來休息的環形沙發上空無一人,微風從拂過,白色的蕾絲窗簾漫過窗台獵獵作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