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時,園外傳來沈莊爽朗的笑聲,“讓大家久等了,今日怠慢之處還望諸位多多包涵。”
沈莊一現身,整個宴會瞬間熱鬨起來,所有不約而同站起身,沈莊見狀,連忙擺手,“都是老熟人了,這麼見外做什麼,坐,都坐。”
眾人相互看了看,三三兩兩入座。
主位懸空已久,沈莊入席場麵也真正打開。
“蘭晞,喝到哪了?”
沈蘭晞不做痕跡收回目光,自斟一杯遙敬周宴珩,這酒比他慣用的辣口,一杯下肚割喉又燒肚。
關鶴被關樓鐵拳教育了一頓,不情不願端起酒杯敬酒,沈蘭晞看了薑花衫一眼,見她沒有搭理的意思,默默倒了一杯烈酒。由關鶴起頭,小輩眾人也開始輪番敬酒。
沈蘭晞沉著臉,與之前冰雪初融的清冽完全判若兩人,等到蘇韻舉杯,沈蘭晞已經少到心肝都在疼。
蘇韻看出他不勝酒力,主動開口,“蘭晞哥,我喝的是果汁,你以水代酒就好了。”
沈蘭晞的確也不想喝了,倒了杯茶水。
蘇敬琉含笑點了點頭,環顧一圈不由好奇,“老沈,阿靈呢?咱們今天可是來看雙將星的,你把另一個藏起來是怎麼回事?”
嗯?
薑花衫立馬坐了起來,伸著脖子往院外看了看?
還真是,沈龜靈怎麼沒有來?
沈莊麵色不顯,“那孩子去外麵曆練的時候受了點傷,我讓他先回去休息了。”
周宴珩眉頭微蹙,剛剛那麼大的動靜應該是沈家人已經發現了沈執屍體,這個時候偏偏沈謙和沈歸靈同時不在場,這其中必有隱情。
薑花衫也想到了這一點,在座所有人,除了沈莊,她和周宴珩是唯一知道發生了凶殺案的人,
不行!她必須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她故作秋困,打了個哈欠,“爺爺,我好困,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薑花衫的懶在沈園已經出了名,沈莊並未責怪,抬眸看向鄭鬆,“你送小花兒回去。”
中途離席不說,就這幾步路還得鄭鬆親自送,眾人不得不再次刷新了薑花衫在沈家有多受寵的認知。
周宴珩拿出手機,郵件依舊是已讀不回,他笑了笑,眼裡倒映著薑花衫輕快活潑的背影,還真是完全不把他當回事?
*
出了牡丹園,薑花衫頓時精神大震,一把拽著鄭鬆,“鄭鬆,出什麼事了?怎麼沒看見沈管家?”
鄭鬆油鹽不進,立在原地紋絲不動,“薑小姐,老爺子隻讓我送您回院。”
薑花衫雙手抱胸,斜著眼睛審視片刻,點頭,“好。那我現在就告訴爺爺,你是奸細,剛剛還想謀殺我。”
“……”鄭鬆眼角抽動,兩道濃密的眉毛幾乎快要擰成麻花,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許久,最終惡漢鄭鬆敗下陣來,“沈管家死了。”
“死了?!怎麼會這樣?”薑花衫故作驚訝捂著嘴巴,“查到凶手了嗎?”
鄭鬆點頭。
薑花衫眨巴著眼睛,“誰啊?”
鄭鬆略有些猶豫,但一想到沈莊對薑花衫的縱容,還是沒有隱瞞,“是阿靈少爺。”
“沈歸靈?”薑花衫眼裡的錯愕多了幾分真情實意,怎麼會是他呢?難不成沈歸靈和沈執也有過節,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薑花衫急於弄清楚今天的劇情線,想也沒想轉身往內院方向跑去。
鄭鬆大步跟在身後,“薑小姐,你去哪?”
“我去找沈歸靈。”
鄭鬆抬手攔住她,“阿靈少爺現在不在竹園,他在祠堂。”
薑花衫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沈歸靈的罪名是殺人,沈執也算半個沈家人,若解釋不清爺爺不會隻怕不會輕饒他。
她思忖片刻,轉身往祠堂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