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關鶴原本還一臉悠哉,聽見薑花衫三個字,臉色驟變不說,連聲音都嚇成了海豚音。
“你說什麼?薑花衫也跳海了?”
周宴珩抬腿一腳踩著韓洋的肩膀,“怎麼回事,說清楚。”
韓洋嚇得渾身打哆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說好像是薑花衫聽見蘇韻呼救,主動跳下去救人,現在一堆人站在海邊撈人,連警署廳都出動了。”
關鶴氣得直接對著韓洋踹了一腳,“那你還過來乾什麼?還不趕緊滾?”
原本沈家就對他們有偏見,要是那禍害真出了什麼事,他們隻怕也會被這傻逼連累的。
韓洋當然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才來的,餘笙死了,有周、關和財團聯盟作保,他頂多就是吃些苦頭。但如果是薑花衫出了事,這一條路線的人都彆想好過。
他不顧身上的疼痛,立馬爬起身抱著關鶴的腿,“阿鶴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薑花衫會突然跑去救人,我……”
周宴珩臉色陰沉,轉頭看向窗外的天氣,沉默片刻站起身,“去看看。”
*
“拉!!”
“快!大夥兒加油!!已經靠岸了!!!”
白浪翻湧,潮濕的岸邊印著一串串方向一致的腳印。
“嘩啦!”
終於,在眾人堅持不懈的努力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被拽出了深海旋渦。
“快!擔架!快!!”
蔡嚴撕扯著嗓子冒雨指揮醫護救治,脖子上的青筋暴動,看著十分嚇人。
薑花衫從被拖上岸一直保持著安詳的睡姿,不管宋溪她們怎麼叫喚,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餘笙就比較慘,因為中途又嗆了好幾口海水,連吐了好幾口海水後徹底暈了過去。
*
晚上八點,大雨轉停,海麵恢複了往昔的平靜。
環島中心的醫療室燈火通明,警署廳的人裡裡外外重兵把守,一個外來的蒼蠅都飛不進去。
餘笙臉色蒼白靠著床頭,望向鏡頭的眼神略有些呆滯。
鏡頭另一邊,餘斯文西裝革履,略顯疲態,“今天的重要會議太多了,所以沒能第一時間了解情況,阿笙,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餘笙,“已經好多了。”
餘斯文捏了捏山根,正色道:“聽說這次是沈家的薑小姐救了你?”
提起薑花衫,餘笙腦子裡立馬閃過一張凶殘的臉,她沉默半晌點了點頭,“幸好有她。”
餘斯文,“既然薑小姐於你有救命之恩,你也好好謝謝她才是。”
餘笙眼瞼微動,點頭,“父親放心,我會的。”
“嗯。”餘斯文又道,“你怎麼會突然掉進海裡?”
餘笙指尖輕輕摩挲著身下的床單,她原以為父親第一句會問這個,但他沒有。
她咽下喉間的苦澀,聲音嘶啞,“我也不知道,當時天氣突變,所有人都急著往宿舍跑,我和阿韻混跡在人群中,雨勢太大,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被人撞進了海裡。”
餘斯文耐心聽完,思忖片刻問道,“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你有懷疑的人嗎?”
餘笙將這三天上島後發生的事細細回想了一遍,並未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妥。
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當時場麵太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