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撅個嘴是要乾什麼……啊!”
我賞了他一巴掌,“閉嘴。”
然後翻身起床。
但掀開被子的那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手指頭……
我低頭摩挲了一下手指,發現一點兒也不疼了,而且也沒有絲毫的涼意。
再一想到昨天夜裡,那個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大手……
“噗……”我沒能壓住嘴角,一下子笑了出來。
千麵鬼君看到我抱著被子吃吃地笑,似乎嚇到了,連忙喊來百骨女,“夫人她她她她是不是得什麼失心瘋了啊!你趕緊給她看看腦子,不行掰開瞅瞅!”
我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隨後,我笑嘻嘻地對百骨女說道:“昨天夜裡,滄淩淵來我臥室了,哈哈哈!”
雖然看不到百骨女的麵部表情,但她立馬牙齒咯噠咯噠震動起來,搓了搓手往我床邊一坐,湊近我八卦道:“真的嗎?你倆昨晚上……唔。”
床這個字還沒說出來,我就率先捂住了她的嘴。
我可太了解百骨這個色女了!知道她嘴裡會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來!
“我倆啥也沒乾!我睡覺呢!”我趕緊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昨晚上他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來我房間了。”
“偷偷?”鬼臉蜘蛛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進來,推了推眼鏡說道,“大人可能不太喜歡偷偷這個詞。”
“繼續說繼續說,大人偷偷進夫人你房間做了什麼?”百骨女急切地追問我道,手指骨指著急地在床沿上來回撥動。
“我手指頭昨晚不是凍傷了嘛,滄淩淵他趁我睡著,偷偷幫我療愈了!然後又偷偷離開了!”我甜滋滋地說道。
百骨女:“沒了?”
“沒了啊,這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