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光一閃,一件黑色鬥篷憑空浮現。鬥篷不疾不徐地移動到蛟龍使者頭頂,然後自然地套在了他身上,現在他用的還是那幻化出來的人身。
蛟龍使者聆聽一番神諭之後,又出發了。這一次他將親往銘符界在那裡做最後的準備,等待神的降臨。
神在銘符世界可以以億萬裡之遙降臨在任何地方,但不包括銘符界,那裡有位大人物設立了禁止,可以阻斷神的時空定位。
蛟龍使者就是要以時空定位,接引神的到來。
凡俗間有“王不見王”的說法,如今神和那個大人物一旦碰麵,可絕不會是就說幾句話的事。
他們一旦動起手來,這個世界都有傾覆之危,不到萬不得已,神是不會親往銘符界和那位大人物交涉。
但蛟龍使者兩番試探均無成效,如今也隻能是最壞打算了。
蛟龍使者披上那件黑鬥篷可以隔絕氣息,和凡俗之人一般無二,就是那位大人物,不仔細推演也難以察覺。
蛟龍使者悄悄來到銘符界外,小心地布陣了一番然後又匆匆撤退,神並沒有行動,他還要等一個契機。
……
楚齊安安靜地坐在執事殿裡,上首還是那位白發蒼蒼的執法長老楚未然。
楚齊安的時間已經不多,在此之前他要未楚齊安揭曉一些真相,心中不惑,方能念頭通達。
雖然有些結論在楚齊安心中已經呼之欲出。
楚未然長神秘兮兮老道:“你可知我是誰?”
“銘符界執法長老啊!”楚齊安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莫名其妙。
“你可知你又是誰?”
“我?楚齊安。”
“再看牆壁上我留下的那句話。”
楚齊安扭頭一看,又見那句署名為楚未然的“末法時代,虛空吞噬,將會有天選之子奮而救世。”
楚齊安已經不止一次地思考過這句話了,也隱隱有些預感,不知今日能否有個確切結論。
楚未然長老娓娓道來:“你並不屬於這裡,你來的那個地方應該是叫正世界,那裡隻有幾個巔峰人物才知道這裡的存在,銘符世界又被那些人稱為逆世界。
“正逆之名,也著實有道理。兩處世界的組成本就不一樣,正世界的物質多是由五行演化,逆世界的物質卻是由精神力量顯化。這也是仙符兩道的異同,聽聞要達到那種傳說中的境界,隻修一道是不夠的,這也是你能來此的原因。
“符道以神魂中的精神力量催生無窮威能,這也是人們常說的靈力。仙道以陰陽五行之力演化從而有了各種仙法神通。
“這裡你應該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吧?”
“是啊,尤其那廣場上的祭壇。”楚齊安道。
“那座祭壇是要留待後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