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蘭也不生氣,麵無表情道:“那你自己問問你兒子,自然什麼都知曉了,他如果不去檢查,我哪裡知道他身體有問題。”
“瞞了這麼多年,我也累了,沒必要繼續替他遮掩些什麼,繼業確實是你親孫子,以後你們一家人相親相愛去。”
“我要跟你兒子離婚,以後兩家各不相乾,至於生意那就各憑本事吧。”
陳父附和著:“是啊,一旦他們離婚了,那我們兩家就再也沒關係,沒了關係那以後生意場合上的事,我就不會在留情了。”
鐘老爺子眼睛一閉,直接暈死過去。
鐘程聞言心提了起來,走上前去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嶽父,我跟淑蘭的事不至於扯上兩家生意吧,都是生意人自然利益第一位。”
“有道理,利益第一位我還是跟你學的。”
“你跟我女兒離婚後,那就是兩家人,我為何要再對你手下留情,直接吞了你們鐘家不是更好嘛,你也說了利益第一位。”
鐘成見他不是在說笑,臉色瞬間白了。
“可,可我們合作的項目很多,牽一發而動全身,若是真鬨掰了,你們陳家也會元氣大傷,到時候隻會讓其他家趁虛而入。”
陳父聞言嗤笑一聲:“是嘛,那要不試試看呢,你們家的股票我已全部出手,至於項目合作,那本就是幌子罷了。”
“你難道沒查出來,我跟你合作的那些公司都是空殼子嘛,至於損失的那一點錢,對陳家來說不算什麼。”
“不給你撒點餌料的話,你們怎麼能上鉤。”
鐘程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轉頭走向陳淑蘭,抓住她的手,眼神帶著期盼:“淑蘭,我們好歹夫妻二十多年,你為我說句話啊。”
“我之前說跟你離婚隻是氣話,你不要當真,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你放心真得。”
陳淑蘭看著他這副麵孔,隻覺得惡心倒胃口,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麵無表情道:“既然知道結婚那麼多年,就該知道我比你更了解你。”
“既然轉頭了,那就絕不會給任何機會,你少在這裡說這些多餘的,有這功夫不如去看看鐘氏的股票如何了。”
“股票,對,我的股票。”
鐘程顧不上其他的,直接去找來筆記本電腦打開看,結果就看到鐘氏的股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下滑。
喃喃著:“不,這怎麼可能下降這麼快。”
紅著眼看他們:“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陳父懶得搭理他,等陪嫁搬下來後帶著人離開,回頭看他一眼:“去把證件找出來,明天一早跟我女兒去辦離婚證。”
“若不是她的臉紅腫成這樣,今天你們就該把證領了,那就再給你一天時間,明早我讓人帶你去領證。”
“對了還有,你也可以拒絕去,隻是鐘家到時候下場會更慘,你自己想想吧。”
鐘程看他們走遠,忙跑過去想抓陳淑蘭,被保鏢們直接擋住,嘶吼著:“不,不能走,陳淑蘭你不能走。”
陳淑蘭頭也沒回,帶著女兒上車後,平靜道:“去警局,玉婷需要回去,後續的事還要處理,爸爸就有勞你了。”
“若是有法子不讓坐牢,等離完婚後,我就帶著玉婷出國,以後不會再回來,更不會打擾到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