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坐牢,張天鵬想和陳陽和解,主動退讓了一步,不承包工程,隻提供石料和沙子。
當然,以清河度假村的體量,對石料和沙子的需求會是個天文數字,如果張天鵬壟斷了供應,足以賺到盆滿缽滿。
張天鵬為了拿下這兩個采石場和一個采沙場,可是花了不少錢,傾入了過半身家,到現在遲遲沒能盈利。就像一個無底洞般,他要不停的往裡麵砸錢。
如果他坐牢的話,哪怕隻一年半載,這兩個采石場和一個采沙場肯定完犢子了,血本無歸。
這也是他不想坐牢的一個原因。
因為等他坐牢出來,黃花菜都涼了,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一朝回到解放前。
眾人聽著都是一呆,沒想到張天鵬會認慫,主動退讓了一步,以及提出這個條件。
“如果我不答應呢?”陳陽問道。“嗬嗬,你當然可以不答應。但你應該知道,以敲詐未遂的罪名,根本判不了我多久的。隻要我大伯幫我疏通疏通關係,說不定幾個月,或者一年半載,人就出來了。隻要我出來了,你覺得我會給你好臉色嗎?我不僅不會給你好臉色,我還會瘋狂的報複你。當然不僅報複你個人,我還會報複你全家,報複你清河村,還報複你清河度假村。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張天鵬的手段,什麼叫寧惹閻王,不要惹我張天鵬。”張天鵬一臉陰惻惻的說道,表情猙獰而又可怕。
好似,連殺人他都敢!
他現在無所顧忌,挑明了說,赤果果的威脅。
作為河東村的村霸,他的性格本就如此。
咕咚!
周雅萱不寒而栗,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偷偷咽了一口唾沫。陳富貴也嚇得一愣一愣的。
他知道,像張天鵬這種不要命的村霸,黑社會,最是難纏,就跟小鬼似的,甩都甩不掉。背後給你來陰的,防不勝防。“唉!”
陸大發輕聲一歎,也是沒辦法。
他雖然是派出所的所長,但是管的了張天鵬一時,管不了張天鵬一世啊。
除非這狗東西犯了什麼大事,判個死刑,一了百了。
“哼!”
張金德一聲冷哼,麵目可憎。
他不說話,已是在表明態度了。
如果他大侄子將來瘋了一般報複,他可管不了。
唰唰唰!
一瞬間,全場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了陳陽身上,想看看這位小神醫大土豪怎麼抉擇。
是答應張天鵬的要求,也退讓一步,讓人家賺一點小錢錢。
還是毫不留情的拒絕,寸步不讓,來個針尖對麥芒。
“你是在威脅我嗎?”陳陽看著張天鵬的眼睛,冷冷的道。
“你當然可以認為這是威脅。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要斷我財路,我威脅你一下,很合情合理吧?”張天鵬的眼神也非常的陰冷。
“當然很合情,也很合理。但是不好意思,你威脅錯人了,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威脅。所以,你的和解請求,我拒絕。你還是坐你的大牢去吧,能坐多久就出來,是你的本事。”陳陽眼神斜睨著,大聲說道。他陳陽一個堂堂武道神境,直逼人類戰力天花板的存在,怎麼可能被一個村霸威脅了?
此刻,他是好話好說,儘量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等張天鵬坐牢出來了,要是真敢胡鬨,當成一條瘋狗,直接弄死沒商量。
卻見到,他此話一出,全場都寂靜了!
所有人眼中都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怎敢?
怎敢拒絕張天鵬的和解請求?
他就不怕被張天鵬報複嗎?
明槍易躲,但是暗箭難防啊!
而且,張天鵬在河東村可是一哥一般的存在,能一呼百應。
甚至都不需要他出獄,坐在大牢裡麵就能遙控外麵的小弟,對陳陽和清河度假村展開報複。
“好,很好,算你有種。這梁子咱算是結下了。你就等著吧!你這清河度假村要是能建起來,我張天鵬隨你姓。”張天鵬咬牙切齒的道。
哢!
兩個民警一左一右,手銬直接銬在了他的手上,然後就要把人帶上警車。“大伯,一定要幫助我,幫我疏通關係,爭取少判刑,最好不要判刑。錢不是問題。”張天鵬對著大伯張金德喊道。
張金德鐵青著臉,不說一話,隻給了大侄子一個堅定的眼神,但是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這個大侄子,他是肯定會傾儘全力幫助的。畢竟大侄子可是他的搖錢樹。沒有大侄子,就沒有他今天優渥的生活。
碰瓷敲詐未遂屬於詐騙行為,隻要認罪態度良好,主動交罰金,再找人疏通疏通關係,判不了幾年的,兩三年就撐死了。
隻要兩三年後出獄,他大侄子肯定還是一條好漢!
至於采石場和采沙場,他會儘量幫大侄子經營下去。
叮叮叮!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電話打到了陸大發的手機上。
陸大發拿出手機一看,當場嚇了一跳,竟然是上級領導打來的,趕緊接聽。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嗯嗯嗯,知道了。”
隻小一分鐘,電話就掛斷了。
然後,陸大發所長看著張天鵬,一臉嚴肅的說道:“張天鵬,除了剛才的碰瓷敲詐罪行外,你在清水中學教學樓的項目工程中,還涉嫌向校長朱國慶行賄,以及教學樓建造的過程中存在嚴重偷工減料,沒有按照施工標準施工,等等違法行為。直接導致教學樓現在成了危樓,無法正常用於教學,給國家造成了重大的財產損失。現檢察院已批準我局將你逮捕。”
嗡!
聽到陸大發的話,張天鵬腦瓜子頓時嗡地一下,差點宕機了,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剛剛陳陽還提到了這件事,沒想到馬上就應驗了,上麵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要抓他。
當然不可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