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銀行卡上趴著八千多億的神豪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大家麵前。
一瞬間所有人都好奇起陳陽的身份來,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有著什麼樣的背景,身家才能如此豐厚?
即便魔都的二代,帝京的二代,也不可能有這麼多錢啊!
隻有那種隱世的豪門,富了幾百年的大家族,像沈萬三的後裔,胡雪岩的後代,或者皇族的分支,類似這種存在,且祖上的財富沒被充公的情況下,延續到現在,才可能有這麼多錢吧?
“兄弟,我輸了,我敗給你了。你說得對,我的全部身家加起來確實沒有你銀行卡餘額的零頭多。我不該用我的全部身家挑釁你的零花錢。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魯班門前弄大斧,關公麵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你就把我當成一條犬吠的狗,彆和我一般見識。這裡我給你和你的女朋友真誠道個歉,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早生貴子,……”見識了陳陽的銀行卡餘額,張德勝怕了,當場慫成了狗。
甭管陳陽是帝京的超級二代,還是魔都的超級二代,亦或隱世不出的古老豪門後代,都不是張德勝能夠得罪的,也不是他背後的那些所謂人脈能得罪的。
毫不誇張的說,人家跺一跺腳,整個東方大國都要顫三顫,人家的一根大腿毛就能壓死他,乃至壓垮他全家。
彆說是他一個身家幾千萬的小老板,就是財富達到百億級的楚州四大家族,麵對這種量級的存在,都不夠看的。
這種人他要是得罪,絕對有滅族之危!
所以此刻他趕緊認錯,慫成了一條狗,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
啪啪啪!
語落,他更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大耳瓜子,自己把自己給抽成了豬頭,下手也是夠狠。
周圍的人全都閉口不言,這次沒有一個幫他說話的了。
先敬羅衫後敬人!
剛開始大家以為張德勝是穿羅衫的人,身份斐然,值得敬畏,後來大家發現錯了,張德勝丫的穿的是麻布,陳陽才是真正穿羅衫的人。
“啊,老公,你怎麼還認慫了呢?你不是黑白道通吃嗎?剛剛不是打電話搖人了嗎?不狠狠修理他一頓,你以後還怎麼在楚州混?”
張德勝的紋身女友這才跌跌撞撞的走到收銀台這裡來,捂著腫脹的腮幫子,見到張德勝認慫,很吃驚,還非常的不爽,根本咽不下這口惡氣。
被人當眾打臉,她這輩子從來沒這麼丟人過。
“我修理你瑪德個頭!給我閉嘴,你自己想死自己去死,不要拉上我啊!人家一根大腿毛都能壓死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滅了我全家,你知不知道?”張德勝一聽,立時勃然大怒。
啪!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從收銀台上翻身下來,衝到紋身小女友的身邊,手起掌落,上來就是一個大逼鬥。
“啊!”
紋身小女友當時都被抽懵了,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這位大帥哥,我女朋友腦子不好使,你就當她在放屁,彆和她一般見識。”
抽了紋身小女友一巴掌後,張德勝又趕緊給陳陽道歉,像是一條哈巴狗般,搖尾乞憐。
“滾!”
陳陽怒斥一聲,倒是沒有和他一般見識。“好好好,這就滾,這就滾。”
張德勝忙不迭的說道。
眾人看著全都一陣唏噓,剛剛還耀武揚威到不可一世的張大老板,一轉眼成了慫狗。
這世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裝逼不成踢到了鐵板上才是最致命的。
噔噔蹬!
這時,郭姓導購員小姐姐看清了陳陽的銀行卡餘額,猛地後退了好幾步,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現在你覺得我能包下你整家店嗎?”陳陽看著郭姓導購員,冷冷的道。
這一刻,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剛才還有人質疑陳陽的話,貼著陳陽的臉開大,說出各種難聽的話,現在所有人都變得乖巧了,好似一個個好孩子般,對陳陽有一種深深的畏懼。
就連郭姓導購員小姐姐,都支支吾吾,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來,本來交叉抱在懷間的手也放下來了,羞愧得低下頭,不敢斜眼看人了。
一句話說得好,當你弱小的時候,身邊全是壞人,而當你足夠強大,會發現身邊全是好人。不是壞人變好了,而是你的強大鎮住了壞人。
“好了,你們一個個的,全都出去吧。這家香奈兒店,裡麵所有的一切,我包了!”陳陽環顧在場眾人,大聲說道。
他說包下整家店,當然會說話算話。
區區一個小目標而已,對他來說隻九牛一毛。
雖然大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陳陽這話一出來,還是讓全場的人震驚不已。
包下一整間奢侈品店,簡直“豪”無底線啊!
“憑什麼啊?你要是包下一整家店,我們買什麼啊?”
“是啊,堅決抗議。這可是法治社會,不要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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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商品,你包下來,穿的完嗎?用的完嗎?浪費可恥。”
……
一道道聲音抗議道,對陳陽要包下一整間香奈兒店不滿,因為他們還要購物呢,有看好的物品要購買。
剛才陳陽說要包下整家店的時候,大家各種冷嘲熱諷,甚至有揚言吃翔,喊爸爸的,現在發現陳陽真的有能力包下整家店,又各種抗議了,擺出弱者的姿態,認為陳陽動用鈔能力,不講武德。
“不好意思,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老子就是要包下整家店。用不完的我可以扔。你們誰要是不服,也可以包下這家店。我二話不說,立馬走人。”陳陽冷笑著說道,對大家的抗議根本不理睬。
剛才這一群人站隊張德勝,對著他和白狐小姐姐各種冷嘲熱諷,說的那些難聽的話,他可都記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