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烏廷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想起昨晚的瘋狂,她不禁滿臉通紅。她從來沒想到,男女之間還可以那個樣子。
看著旁邊的楊雄,她的心裡湧起巨大的幸福,難怪娘說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嫁個好男人呢!
察覺到烏廷芳的動靜,楊雄微笑看著她,問道
“你醒了?”
烏廷芳有些害羞地說道
“恩。楊、楊郎……我侍候你穿衣吧!”
她還是有些不習慣這個稱呼。
楊雄奇道
“怎麼會想起替我寬衣穿衣呢?是秦國的習俗嗎?”
烏廷芳搖頭,老老實實地說道
“是我娘教的。她說女人要會服侍男人,家裡的男人才會喜歡。”
楊雄啞然失笑道
“你隻要會像昨晚那樣服侍就行了。”
烏廷芳滿臉通紅,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楊雄也不逗她了,他想起昨天去烏家堡的情形,問道
“昨天烏家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沒見到你爺爺呢?”
烏廷芳先是愕然,她想了一想道
“楊郎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了來了,昨天呂相來了我們烏家堡,他找我爺爺談話,似乎說起了什麼鹽稅之類的事情。”
楊雄聽烏廷芳一說,想起了自己給烏家的十萬斤食鹽,心中暗道難道呂不韋又想耍什麼花招?
烏廷芳見楊雄麵色凝重,她有些著急地問道
“楊郎,怎麼了?會不會又是管中邪耍的陰謀?”
楊雄不想烏廷芳擔心,當下微笑道
“沒事,隻不過是例行問兩句罷了,我自有對策。”
烏廷芳對楊雄有一種盲目的信任,聞言放下了心。
兩人起了床,自有烏家侍女前來服侍。
吃飯的時候,烏廷芳想起陪嫁過來的一大堆妝奩,對楊雄道
“楊郎,聽我娘說陪嫁的東西裡麵有寶刀寶劍和一些你用得上的東西,一會兒我們清點一下,好不好?”
楊雄心中一動,他本來對升級碧月刀就有些想法,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研究下。
當下點了點頭,兩人繼續用起了餐。
用完早餐後,楊雄讓侍女給阿朱送一份過去,他和烏廷芳一起檢查起了妝奩。
兩人打開一個上好的胡桃木箱,頓時看花了眼。
十餘把用防水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兵器躺在裡麵,就算還沒有出鞘也能感受到它們的鋒銳之氣。
“好刀,好劍!”楊雄忍不住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