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雄從裴家宅院裡走出,正準備去金魚巷子,麵上卻突然露出了奇異的神色。
最近怎麼這麼多人跟蹤自己?他轉過兩個彎後,身形如壁虎般疾掠而上,正好貼在了牆上。
一名紅衣女子躡手躡腳走了過來。
“噫,人呢?”她有些意外地喃喃道。
楊雄微微一笑,道:
“你在找我?”
那女子嚇了一跳,心虛地後退了數步,這才抬頭看向了楊雄,竟是張菁。
楊雄從牆上落下,問她:
“你怎麼來了?”
張菁直直地盯著他,突然道:
“你就是楊大哥吧?”
楊雄心中大感意外,他自忖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練,自己假扮裴矩應該沒有什麼破綻了,張菁是怎麼認出他來的呢?
當下矢口否認道:
“你這個小丫頭胡說些什麼呢?”
張菁低聲道:
“還裝呢,我都認出你來了!你假扮裴伯父雖然天衣無縫,卻仍然有幾個破綻。”
楊雄不置可否,問道:
“有意思,那你就說來聽聽。”
張菁道:
“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寫的那首《一剪梅》嗎?字裡行間透露出一種飄然的氣質。
今天我看到栽贓陷害的弓矢和甲胄上麵的字跡了,雖然你刻意進行了改變,但還是有些相似。”
楊雄淡淡道:
“這天底下相似的人都一堆,更何況字了!”
張菁見他否認,又說道:
“哼,我還有彆的證據!那次我和榮姐姐她們在洛水邊上遇到你,後麵不是還去酒樓裡吃大鯉魚了嗎?
飯後我和我爹離開後,突然發現自己的珠花掉了一支,於是又回來尋找,正好見到你和榮姐姐從無人巷子裡消失。
榮姐姐對楊大哥用情極深,不可能和彆的男人去無人巷子的,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你就是楊大哥!”
楊雄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張菁竟然也認出了他的假扮,還好她也不算外人,倒也不怕被出賣。
當下取下麵具,將縮骨術收了起來。
張菁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縱然她心中已經肯定,但見到如此神奇的易容術和麵具,還是目瞪口呆。
“是了,這是阿朱姐姐給你做的吧!”張菁恍然道。
楊雄曲指在她的額頭上一彈,給了她一個爆栗,沒好氣道:
“你個小丫頭沒事彆亂打聽!”
張菁不服氣地挺起鼓鼓的胸脯,道:
“人家才不不是小丫頭呢!”
小看你了!楊雄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他繼續向前走,發現張菁也跟了上來。
“你跟過來做什麼呢?”楊雄問道。